。
宛如春日踏青。
气氛轻松得反倒有些诡异了。
直到陈勇怀被带出,三人才又重新换上应对杀人案的严肃脸庞。
陈勇怀肯定地回答:“死者正是我清远侯府的仆从,名唤石全。”
他简单陈述了下石全的身份和昨日行踪:
“他是我大哥陈世帆院中的一名粗使杂役,日常负责院中洒扫。昨日上午时向管家递了要出城办事的申请,告了两日的假,不知为何会在清香楼遭此毒手,还望大人为其做主。”
他语气平淡,宛如背书,显然只是为家族出来走个流程的。
与恳切悲痛的裴庾欢形成的鲜明对比。
推些庶子庶女出来顶包一些不光彩的事是高门大户的常见手段。
温毕衡见怪不怪,只问:
“这石全可有说他要出城做什么?”
陈勇怀没答,他身后跟着的管家上前道:
“回大人的话,不曾。只是石全妹妹一家在城外庄子上讨活计,兴许他是要去探望妹妹。”
温毕衡看了眼通判,通判一一记下。
这案子在温毕衡心里,基本有了个大概。
裴庾欢与清远侯府之中,一定有一方在说谎。
或者两方都在说谎。
昨夜一定是在清风楼的客房中发生了死斗。
裴庾欢对婢女的担心不像是假的,但温毕衡与这女人打过交道,一个能死扛三十日地牢还能坚持不认罪的女人,绝非善茬。
眼泪说不好也有做戏的成分。
但这个陈勇怀和侯府管家说的一定是假的。
想都不用想。
就看石全那一身腱子肉,就知道他不可能只是个小小的粗使杂役。
仵作看过他的手,常年握刀的。
更有可能是个暗中帮清远侯府做脏活的。
加之,裴庾欢与清远侯府又有旧案……
温毕衡其实很想把陈世帆“抓”回来审一审,陈勇怀这模样是审不出什么的,得审陈世帆,但……
他眼神看向许知言和萧彦昭。
许知言已经起身:“既已确定了死者身份,那便该按裴小姐所言,快些去抓捕歹人解救婢女才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