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瓢二话不说,跳上马疯狂开跑。奈何他的马虽然伤轻一些,却也跑得一瘸一拐,快不起来。
莫哈头人又拿出一把刀来,刀身上有一道连续的花纹,就像一道闪电,把北斗七星连接起来了一样。
“这是很多年前,我还很年轻,做生意时和中原人换到的一把刀。
据说这是用天铁打造的,很硬很锋利。我老了,挥不动刀了,也一并送给你吧。”
钱大瓢玩了命的催马奔跑,却听到身后犹如刮过一阵风,转眼李虚的声音已经到了身后。
两人同时挥刀,噹的一声,钱大瓢成了一名断刀客。
钱大瓢大吼一声:“我去你娘的公平公正……”
“呲”的一声轻响,钱大瓢人头落地,那匹伤马带着他无头的身体继续向前跑。
李虚骑马打了个圈儿,伸手捞起钱大瓢的人头,扬尘而去。
六十四哨里,气氛狂躁而压抑,相熟的兵卒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钱大瓢的八个心腹还捆着呢,杨百将已经赶着马车走了,如今哨里是隋风和罗猛话事。
两人坐在钱大瓢的哨长室里,对如何处理眼下的形势,意见不一致。
罗猛主张斩草除根,不说这八人平时助纣为虐,就是这次抢功内斗之事,按律也是死罪。
隋风主张再等等看,就算是死罪,也得等上面的命令来了再说,他们俩都没权利处置。
罗猛知道隋风的心思,此事胜负还未定呢,自己是不能回头了,但隋风还可以。
万一钱大瓢赶到了镇北城,镇北城主出兵给他撑腰,或是告到云边城去,李虚就完了。
就是杨德胜,仗着功劳身份,最多也是自保,绝无余力保住李虚。
到时这六十四哨,还是钱大瓢的。现在事儿不做绝,也是为将来留条退路。
两人就这般僵持,而那八个心腹则不断游说看管他们的人,给他们松绑。
有的走感情路线:“好兄弟,以前是我们过分了,我等发誓,以后一定跟兄弟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有的走强硬路线:“你们想清楚,此刻不放我们,等钱哨长带兵回来,我定要你们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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