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哨中众人,大多也都心中犹豫,他们既盼望钱大瓢彻底消失,大家就都有功劳可分。
又害怕李虚没能成功,钱大瓢上演哨长归来,把像自己这样帮过李虚的人全部清算。
趴在城墙上瞭望的王五忽然大喊起来:“有人回来了,只有一匹马,一个人!”
众人发一声喊,一起涌上墙头,看着远方跑过来的人马,心中默默祈祷,千万别是钱大瓢。
当李虚越跑越近,看清了面目的众人松了一口气,但马上又紧张起来。
会不会是没追上?如果那样,接下来所有人就都得跟着李虚倒霉了……
李虚举起手中的人头,喝道:“六十四哨哨长钱大瓢,贪脏抢功,荼毒袍泽,罪大恶极!
被人揭露后意图杀人灭口,失败后又单骑潜逃,投奔北蛮,投敌叛国,人人得而诛之!”
墙头上爆发出一阵欢呼声,这次人们终于放下了提着的心,因为死无对证了。
钱大瓢说不了话了,众人这么多张嘴,还有杨百将作证,说他叛国就是叛国!
李虚刚进大门,隋风迎上去:“李虚,我建议,把钱大瓢的心腹都杀了,斩草除根,避免贻害!”
罗猛愣了一下,没吭声。他虽粗却不蠢,自己和李虚的关系,已经无需再靠这个加深了。
但隋风不同,他得继续表忠心。而让隋风尽快融入,绑死在一条船上,有好处没坏处。
李虚想了想,叫过几个人来,简单吩咐了一下。
八个心腹被捆在库房里,只请见外面一片喧闹,先是欢呼,但随即就变成了一片惨叫声。
喊杀声和兵器的碰撞声密集地响了一阵,随即沉寂下去。
他们八个面面相觑,什么情况,大喜大悲变化这儿快?
这时看守的兵卒跌跌撞撞地冲进库房,跪在地上冲八个人拼命磕头。
“八位大爷,你们刚才说的话一定要算数啊,一定要给兄弟求情啊!”
八人顿时来了精神:“怎么了?什么情况?”
“李虚回来了,带着不少人,说是云边城来人送赏赐来了,大家一片欢呼声。
想不到大门一开,后面的兵士一拥而入,见人就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