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奇点点头,指着李虚说道:“二叔,这个叔叔说,等我病好了,阿爹就该回来了!”
青年愣了一下,赶紧说道:“没错,没错,你赶紧好起来,你阿爹就回来了!”
那个干瘦医者诊治一番,确认孩子凶险已过,又开了些补养的方子。
莫哈头人请李虚看了看方子,确认没错,才让人去备药。
莫哈头人本来想请李虚多留几日,等阿奇彻底好了再走,但李虚不肯。
“大叔,我出来已经一天两夜了,哨所里不知道成什么样儿了,我不回去,恐怕会出事儿。”
莫哈头人没有勉强,他将那个小箱子送给了李虚,见李虚衣服上仍旧别着那根缝衣针,忍不住道。
“如今你有了金针银针,还留着这根缝衣针何用?”
李虚淡然道:“金针银针,都是治病救人的,需慢慢下针。在边军中,还是这钢针管用。”
钱大瓢也被带了出来,他的眼睛乱转,提前以道德压制莫哈头人。
“头人,我听说这小子治好了你孙子,可混天人是靠公平公正立足的,你可不能偏袒他!”
莫哈头人点头:“你也知道混天人是靠公平公正立足,又担心什么呢?”
他指了指营地外面:“在营地里面,我绝不会让你们打起来,要打要杀,出去再说。
而且混天人绝不会派任何人插手你们的事儿,你们俩谁生谁死,各凭本事,各安天命!”
说完,莫哈头人让人把两人的刀和马都带过来,还给两人。
两人的马在浓雾中被混天人的绊马索放倒,都受了些伤,但李虚的马受伤更重一些。
钱大瓢大喜,李虚骑着这匹马,压根不要想追上自己了……
“李虚,你救了我孙儿,我无以为报。混天人恩怨分明,请收下这份儿礼物。”
莫哈头人拍着一匹白色的儿马子,语气中不无骄傲。
“这是本部族中最好的一匹马,我给他起名叫‘追风’,目前还没见过哪匹马能跑过它的。”
钱大瓢惊呆了:“莫哈头人,你这是何意?”
莫哈头人诧异道:“付诊金啊,怎么你们大宁看病不需要付诊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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