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架病床。翠平将从陆军医院消毒间偷偷偷出来的旧石膏碎块倒入铁盆中,倒入温水快速搅拌调和。那股混杂着旧脓血与干涸恶臭的强烈刺鼻异味,瞬间充斥了整个封闭的车厢空间,令人闻之欲呕。
“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烫,也会很难受!”
翠平低喝一声,动作麻利地拿起浸透温水的热绷带,蘸满了调好的恶臭石膏浆,开始在瘦高干部的双腿、手臂和胸腹部层层缠绕。
石膏浆快速吸水凝固,变得沉重、坚硬且冰冷。为了达到极致的伪装效果,翠平甚至将两人的半张脸和整个头部都用石膏绷带严丝合缝地缠死,只留下两个小小的鼻孔用于连接氧气瓶呼吸。
身材中等的干部躺在另一张病床上,怀里紧紧贴着那个存有绝密图纸的木盒。翠平用厚重的石膏绷带将他的手臂、躯干连同图纸木盒一起,强行浇铸成了一个不可拆卸的整体石膏大壳!
“等一下,还不够真实!还骗不过李涯!”
余则成站在一旁,借着灯光仔细检查着石膏壳的纹路与结合部,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李涯是个做情报出身的死硬分子,光有外壳和恶臭味,如果缺少了新鲜的血迹与直观的生理伤痛反差,根本瞒不过那条疯狗病态的眼睛。一旦在城口被看穿破绽,全盘皆输。
翠平闻言,没有任何迟疑与犹豫,右手拔出袖口里藏着的那把锋利小刀,对着自己的左手食指狠狠一划!
“翠平!”余则成低呼了一声,想要伸手阻止却已来不及。
鲜红的鲜血从翠平指尖喷涌而出,她紧咬牙关,眉头都不皱一下,将自己的鲜血均匀地滴撒在两名“伤员”石膏壳的外层纱布上,再混入从医院带出来的黑褐色干涸血块,制造出刚刚经过惨烈大手术、伤口仍在不断渗血的恐怖视觉效果!
“这点血算个啥!”翠平用袖口擦了擦额头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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