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尿了,你还能干什么?”
胡德胜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钱三,目光里全是阴冷。
“不过既然你来找我了,说明你还有点用,至少知道有仇必报,还没有废透了。”
他从袖子里摸出一块令牌,随手丢在钱三面前。
“从今天起,杂役区外勤送药归你管。”
“每天往丹堂送两趟药材,多跑几趟,把林默那老东西的底细给我摸清楚。他每天什么时辰上工,什么时辰下工,走哪条路,跟谁走得近,全给我记下来,就是拉屎放屁也记下来。”
钱三捧着那块令牌,激动得浑身发抖。他一个练气二重的杂役,以前跟着周显混吃等死,周显倒了之后就跟条丧家犬一样。本想着弄个丹堂丹童一飞冲天的,结果又被林默给碾下来了。这回搭上胡德胜,虽然只是外勤送药的,但总算有了靠山,总算有了报仇雪恨的机会。
“胡管事放心,我一定把林默那老东西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
“滚吧,别说认识我,丢人。”
“好的,小的明白。”
钱三爬起来,弓着腰退了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又被胡德胜叫住了。
“别给我打草惊蛇了。林默现在挂的是外门弟子身份,背后还有个赵炎。赵炎一个月后就要进内门了,等他走了再动手。我表弟这事没抹平,这个节骨眼上不要再给我节外生枝了。”
“明白,明白!”
钱三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攥紧手里令牌,一双眼睛里都是屈辱的滔天怒火。
“林默,你等着,你让老子丢的脸,老子要你十倍还回来。”
这一切,林默全然不知。
他正蹲在药房里清理最后一批药材,嘴里哼着小曲。干完活回到小院,关门,插栓,顶门棍。一百年养成的习惯。当年在杂役区是防着周显,后来是防着路涛,现在是习惯性地防着所有人。
林默盘腿坐在床上,先把青木养元诀运转了一遍,药浴养出来的肌肉经脉,被灵气冲刷得暖烘烘的。闭眼一沉,枯木逢春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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