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烧了两个月寿元,灼热感在经脉里蹿过,浊灵液补进来,一烧一补,灵气漩涡又胀了一圈,已经看到了练气三重中期的大门。
现在有着正宗的龟息决,人前依然是练气二重的修为。
他睁开眼睛,盯着墙上那盏跳动的油灯,灰白的眉头微微皱起。
“丹童的活儿太安稳了,安稳得让我心里发毛。”
搓着手在屋里转了一圈又一圈,脚步不重,但眉头越拧越紧,本能直觉总有刁民要害朕。
“周显没了,路涛死了,周二才也沉河了。看着风平浪静,但青云宗这潭水底下到底还有什么东西在游,我根本不知道。赵炎一个月后就要进内门了,等他走了,山高路远,这外门我就是孤家寡人一个。”
“外门管事新调来一个姓胡的,不知道什么来路。王胖子说以前在内门做事,平白无故调到外门来,这里面有没有说道?空降了一个管事过来,莫不是周显路涛的事情还没过去?”
林默站住了脚,盯着窗户外头月亮看了很久,他要未雨绸缪才行。
“想不明白的事先放一放,想不明白的人先盯着,咱老默主打一个稳字当头。”
他重新坐回床上,双手摊在膝盖上,心念一动,八十根赤红色的火针凭空浮现,密密麻悬停在周身半丈之内。每一根都稳定地燃烧着,针尖微微颤动。
“控火要稳。”
他又伸出右手食指,蓝紫色的灵雷剑光无声无息地弹出来,剑光比之前粗了一小圈,颜色也更深了几分。
“灵雷剑要准。”
“修为要快。”
“三条腿要一起走,等老子把这三条腿都练到极致,管你什么胡管事钱管事,来一个捅一个,来两个捅一双。”
林默把灵雷剑收回去,往床上一躺,盯着房梁,嘴角那个蔫坏的笑容慢慢浮了上来。
“老默不惹事不怕事,一旦出手,必须一击必中。周显是这样死的,路涛也是这样死的。胡德胜咱俩最好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永远没交集……其实,我就想要个善终,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