汹,拖一天就可能多死几十个人。”
萧煜点了点头:“朕这就安排人手。让太医院抽调几个得力的人,带上药材,尽快出发。”
“我去。”
萧煜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她:“你说什么?”
“我说,我去。”沈逢春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但坚定,“这种病症我在张仲的手稿中见过类似的记载,我有把握。换别人去,我不放心。”
萧煜放下信纸,看着她,沉默了很久。他的表情很复杂——有担忧,有不舍,有犹豫,但最终,这些情绪都化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朕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朕可以答应你去。但你得答应朕一件事。”
“你说。”
“平安回来。”
沈逢春迎着他的目光,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两天后,一支由太医院精锐组成的医疗队从京城出发,日夜兼程赶往云南。队伍的最前面,是一个骑着枣红马的女子,一身素衣,长发束起,腰间挂着一枚刻着“逢春”二字的玉佩。
沈逢春回头看了一眼渐渐远去的京城城门,然后转过头,目光投向遥远的南方。
那里,有人在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