蹄声由远及近。她抬起头,看到一个身穿驿卒服装的人从马上跳下来,手里举着一封信,大喊着:“八百里加急!云南急报!”
沈逢春的心猛地一沉。
云南,又是云南。
她放下手中的银针,快步走过去,接过那封信。信封上贴着三道鸡毛,表示十万火急。她撕开封口,抽出信纸,快速浏览了一遍,脸色渐渐凝重起来。
信是普洱城的新任县令写来的。信中说,进入五月以来,普洱周边的几个村镇陆续出现了一种奇怪的病症——患者高热不退,呕吐腹泻,皮肤上出现大片红斑,短短几天内已经有十几个人死亡,并且疫情有扩散的趋势。当地的大夫束手无策,只好向京城求救。
沈逢春看完信,沉默了片刻,然后将信纸折好,收入袖中。她回到槐树下,继续给那个老大爷扎完了针,又开好了药方,嘱咐了几句注意事项,这才洗了手,匆匆赶往乾清宫。
萧煜正在批阅奏章,看到她一脸凝重地走进来,便放下了手中的笔:“怎么了?”
沈逢春将云南的急报递给了他。萧煜接过去看完,眉头也皱了起来。
“你怎么看?”他问。
“必须派人去。”沈逢春说,“而且不能拖。这种病来势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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