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京城到云南,迢迢三千里。
沈逢春一行人昼夜兼程,换马不换人,除了必要的休息和补给,几乎没有停歇。随行的太医们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好手,身体素质过硬,但即便如此,连日赶路也让不少人累得够呛。沈逢春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大腿内侧磨破了皮,屁股颠得生疼,但她咬着牙一声没吭——她知道,自己要是倒下了,队伍的士气就垮了。
十天后,队伍进入了云南地界。
越往南走,天气越湿热。空气像是浸了水的棉花,又闷又黏,吸进肺里都觉得沉甸甸的。道路两旁的植被越来越茂密,高大的榕树垂下密密麻麻的气根,像是无数条蛇悬挂在半空中。林间的雾气终日不散,白茫茫的一片,能见度很低。
沈逢春骑着马走在队伍最前面,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环境。她来过一次云南,知道这里的山林中藏着多少危险——毒虫、瘴气、突如其来的暴雨、隐藏在浓雾中的陡峭山路。任何一个疏忽,都可能让整支队伍陷入困境。
好在他们有经验丰富的向导。普洱城县令派来的几个本地人,熟悉这里的每一条山路和每一处水源,带着他们绕开了好几处危险的沼泽和瘴气区,大大缩短了行程。
进入云南的第三天,队伍终于抵达了普洱城。
县令姓李,是个三十出头的中年人,长得精瘦,皮肤黝黑,一看就是在云南待久了的样子。他早早地在城门口等候,看到沈逢春一行人到来,连忙迎了上来,拱手行礼:“下官普洱县令李明远,参见皇后娘娘!”
沈逢春翻身下马,摆了摆手:“李县令不必多礼。情况怎么样了?”
李明远的脸色一下子黯淡下来:“回娘娘,情况不太好。截至昨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