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今天。
林知远听出来了,他端着茶,淡淡应了一句:“沈大人过誉,犬子不过略识几个字,蒙太子殿下不弃,给了个差事罢了。”
沈庭之放下茶盏:“林兄太谦了。令郎会元出身,殿试状元,这是真才实学,满朝上下谁不心服。
沈某今日来,一是赔罪,二来也是想当面见见这位少年英才。”
他说着,转头看了一眼站在墙根下的沈煊,又说,“犬子若能及得上令郎一半,沈某也就省心了。”
这话里带着几分真心,可真心底下,还是改不掉的高傲。
林知远听出来了,没有接话,只是端着茶,轻轻吹了吹茶沫子。
正堂里安静了一会儿,沈庭之端着茶,林知远也端着茶,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也没有话说。
茶盏里热气袅袅地升起来,在晨光里散开,没了踪迹。
林清和坐在林知远下首,全程没分给沈煊半个眼神。
沈庭之把礼单递上去,林知远接过来看了一眼,没有推辞,也没有道谢,只放在案上。
两个人心里都清楚,这不是真的赔罪,这是做戏,沈庭之做给太子看,沈家是真心赔罪。
林知远接给满城看,林清和与沈煊没有半点瓜葛,一递一接,戏就成了。
沈庭之素来,腻歪在这小门小户耗着,嫌脏了他的脚,看时间差不多了,立即站起来,拱了拱手:“林兄,今日多有叨扰,沈某告辞。”
林知远站起来,送到正堂门口,没有再往外送,他站在门槛里,拱了拱手:“沈大人慢走。”
沈庭之走出林府大门时,脸色已经不如来时那么绷着了,但还是端着的。
他站在台阶上,回头看了一眼林府的正堂方向,林清和没有送出来,林知远也没有再出来。
哼,果然是,小门小户,不识抬举,怪不得,林知远二十年来,了无寸进,萧珩真是瞎了眼,看上两个酸儒!
沈庭之愤愤不平的甩袖离去。
家仆把沈煊扶上担架,沈煊趴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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