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爬出来。”
寒尘踏进八角笼。
藏獒被牵引绳拽进来时,全场吼声像高压锅喷气。它比普通藏獒大一圈,毛硬如钢丝,眼角红得不像活物,嘴角有干掉的白沫。驯养员松绳瞬间,它没扑,先低头嗅地面,像在确认这笼子里有没有别的东西。
寒尘站在笼中央,没摆架势。
观众急了:“打啊!”
“花架子?”
“灰鸦你妈喊你回家吃饭!”
煤球在笼外纸箱上趴着,尾巴尖一抖:“这藏獒被下药了,闻得到赤狐血脉的腥味儿。寒尘,别跟它比力气,比‘谁更不像猎物’。”
寒尘听见了。
他闭了下眼,望气术微开。
藏獒妖气是浊的,像被灌了泥浆的火。普通驯兽人靠近会被杀气锁喉,但寒尘从地下第四层出来,见过石棺、蛇蜕、鼠王、蛇王、煤球进化二阶的麒麟威压。他身上那股“人但不完全人、镇邪但不镇活物”的气场,反而让藏獒懵了。
第一回合。
藏獒低吼扑近三米,寒尘侧身半步,不躲远,就贴在它扑空后的肩胛侧面。普通人这么贴会被后槽牙扫到脸,可寒尘手指已经点上它颈后风府穴附近妖脉节点。
藏獒一颤,没回头咬,反而像被蚊子叮了不该叮的地方,整只兽僵了零点几秒。
裁判喊:“灰鸦接触得分,藏獒未示弱,继续。”
观众:“啥?这就算了?我眼花了?”
第二回合。
藏獒被激得更红,牵引员在场边甩鞭吓它,看台上有人故意砸瓶子。寒尘忽然抬手,从怀里摸出个小布包,是周小渔给的灵蜂花茶渣混了点沈清漪调的宁神药粉。
他没撒藏獒脸,而是把布包往自己袖口一拍,再摊手。
藏獒冲过来时,先闻到那股“人味里带医味、医味里带蜂群秩序感”的气,脚下刹住。
妖兽不怕凶人,怕“比它更有族群规矩”的东西。
煤球适时在笼外“喵”了一声,不是猫叫,是貔貅二阶那股麒麟威压的迷你版:“老实点,村长开会。”
藏獒耳朵一贴,屁股往下坐了半寸。
裁判瞪眼:“坐了!坐了算退避吗?”
场规写的是“伏低、退避、示弱、听从口令”,坐下去再弹起来算犹豫,不算完胜。
寒尘没给它弹起来的机会。
他向前一步,声音不高,但笼里像被塞了根定海针:“趴下。”
藏獒喉咙里滚出半声呜咽,前爪一软,整个身子伏到笼垫上,尾巴夹起来,眼珠子里那层红慢慢退成褐黄。
全场安静了大概一秒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