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陈宇先到了。
他抱着平板,屏幕上全是昨夜拳场录像帧:“我分析了九连胜藏獒的咬合频率、重心偏移和怒吼分贝。结论很离谱,这货不是单纯妖兽发疯,是有人给它喂了促怒类妖植提取物,类似‘赤狐血脉’里提纯的亢奋成分,但更糙,副作用是视网膜充血、痛觉屏蔽。”
寒尘系鞋带:“痛觉屏蔽,就意味着普通疼它不在乎。”
“对。你打它三拳,它当挠痒;你露破绽,它一口锁喉。所以孙老头说比驯服,不是比谁拳头硬,是聪明活。”
煤球蹲在战术桌上,拿爪子拨弄一颗乒乓球:“那简单,我先放个‘村长威压’,它敢冲我呲牙,我就告诉它下水道鼠王和地铁蛇王都叫我一声领导。妖兽也讲编制。”
周小渔端着一锅灵蜂花茶进来:“别吹了,你上次见裂齿狗还跳上寒尘脖子装挂件。”
“那叫战略登高。”
林雪把一套便装扔给寒尘:“别穿校服,也别穿守夜人黑衫。场子里有人认得‘寒尘’这名字,王腾亏完钱正满世界找存在感,张猛那边也盯着你。你今天身份是‘东郊新来的驯兽人,编号灰鸦’。”
寒尘接过去:“灰鸦?”
“黑里带灰,不显眼,又能啄人。”林雪顿了顿,“苏晚晴那边我打过招呼,她不进场,但在场外警用频道听着。真出事,她比救护车快。”
寒尘点头。
七点四十,老体育场负二层重新开锅。
今夜压轴栏终于亮了:
「神秘驯兽人:灰鸦
对阵:变异藏獒(九连胜,状态修复版)
项目:驯服赛
规则:三回合,每回合九十秒。笼中不致死、不致残、不使用热武器。驯服判定:对手主动伏低、退避、示弱、听从口令,任一达成即胜。
赔率:灰鸦 1 比 50。」
观众席炸了。
“一比五十?这新人是送葬的吧?”
“藏獒九连胜,上回把铁臂猿胳膊咬出印子,这灰鸦谁啊,长得比艺考男生还干净。”
“庄家摆明了引流,买藏獒稳赚,彩池全押藏獒,灰鸦那边赔率再高也没人买。”
陈宇在后台看投注分布:“完了,彩池八十万,押藏獒七十七万,押灰鸦两万三,还有七千买了‘双方同时吓尿’的娱乐盘。”
煤球:“那七千里有我五十块,我押我自己登场。”
寒尘:“你没登场。”
“我的心登场了。”
笼边裁判是个矮壮老头,拿麦克风吹了声哨:“灰鸦,进笼前最后问一次,悔场不退报名费,断腿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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