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赌票窗口先炸：“赔率一比五十的灰鸦赢了？我刚加仓藏獒！”
“退钱！庄家控盘！”
“控你个头，是人真把藏獒训趴了！”
孙老头在二楼包厢里盘核桃，寸头青年凑过来：“孙爷，这灰鸦……就是寒尘吧？”
“别点破。点破了王家、张家、M集团外围全盯上来。他今天赢的不是藏獒，是‘普通人也能驯妖’的样板。以后守夜人要从灰道融钱，这块牌子就值钱了。”
寸头青年咽了下：“那彩池六十万给他？”
“给。但扣一条，以后拳场压轴，守夜人优先报名，场方抽成从二十降到十二。赵世勋的人情，就这么还。”
笼门开。
寒尘出来，额角有汗，袖口被藏獒涎水蹭湿一小片。煤球跳他肩上：“帅是帅的，就是有点费猫。我威压都耗了半格。”
陈宇举着平板冲过来：“哥你看了吗，娱乐盘‘双方同时吓尿’没中奖，但‘灰鸦不流血获胜’那个小盘口赔率一比八，我拿你零花钱账户买了五百块，现在变四千。”
寒尘：“我的钱？”
“守夜人公共池，归公归公。”陈宇笑得眼镜反光，“领导，咱们有钱了。”
林雪递毛巾：“别高兴太早。庄家愿意痛痛快快给钱，说明他们不心疼这点钱。心疼的，是后面要你办的事。”
寒尘擦脸，看向赔率板。
藏獒那栏已经下线，新出一行小字：
「灰鸦已验货。下场混合赛对手待定，庄家欢迎‘有背景的妖兽’报名，报酬面议。」
他忽然笑了下：“不是他们不心疼钱，是拳场本来就不是靠彩池赚钱的地方。彩池是鱼饵，真正钓的是‘谁能替场子处理场子处理不了的货’。”
煤球：“说人话。”
“就是以后有脏妖、疯妖、M集团不想露面的妖，会送到咱们手上。”寒尘把毛巾扔回林雪，“守夜人从此不光打怪，还得当江湖兽医。”
周小渔乐了：“挺好，宠物医院没开业，先接工伤病号。”
几个人往后门走。
寒尘没回头看二楼包厢里孙老头的核桃声，也没看人群里某个戴鸭舌帽、手机正偷偷拍他侧脸的瘦高身影。
但陈宇看见了。
他压低声音：“哥，九点钟方向，戴帽子那哥们拍你拍得比粉丝还勤。”
寒尘没停步：“王腾的人，还是张猛的人？”
“都不像。手机壳是纯黑，贴纸是‘K’字水印。”
寒尘脚步没变，只是眼底冷了一度。
M集团的人，已经坐进拳场观众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