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嘴角那道弧线慢慢翘起来,带着点幽怨,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你的东跨院,我现在都不好进去了。年初一推开门,海棠和雨水正围着炉子打牌,我站在门口都不知道该往哪坐。你那个院,门槛都快被踩平了。”
杨大伟把毛巾搭在椅背上,朝门口扬了扬下巴。“关上门。”
董曼丽反手把门锁推上,脱下凉鞋,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过来,每一步都踩得很轻,木地板在她脚下轻轻吱了一声。
杨大伟把她拉进怀里,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捏了一下。“抓紧时间,一会儿娄晓娥找不到你,又该给我甩眼刀子了。”
她白了他一眼,这一眼里头有不甘也有无奈,顺着他的力道躺到床上,手指攥着他的衬衫袖子攥得紧紧的,又慢慢松开。
旧风扇嗡嗡转着,吹得窗帘一鼓一鼓的,麻石街面上的三轮车铃铛声和凉茶铺的吆喝声隔着窗户飘进来,闷闷的。
“还跟刘光齐呢。”杨大伟的声音压得很低,热气扫过她的耳廓。
董曼丽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断断续续的,中间夹着咬紧的牙关。“不然呢。离婚太难看了,两边家里都丢不起这个人。他那病,治了两年也没见好,我连个孩子都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