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鸡蛋,问她今年有没有带扑克牌。
董曼丽从随身带的布包里掏出一副扑克牌,盒子边角已经磨得起了毛,在手里晃了晃说早就备好了,还是去年那副,从广州回来就没怎么用过,又问秀兰今年还打升级不,说去年在火车上她连输了好几把,这次非得扳回来。
杨大伟接过鸡蛋咬了一口,拿手背蹭了蹭嘴角,看着娄晓娥把报表搁在膝盖上,语气认真了几分。“说真的,你也挑几个得力的培养起来。董曼丽今年上手挺快,去年广交会上壮阳药那块她从头到尾跟下来了,英语也练得能日常对话了,可以让她多担些事。李秀兰后勤这块做得细致,样品装箱、展台布置、客户接待,一条龙安排得妥妥当当,去年展台前面从来没断过水,客户登记本也记得清楚。你一个人再能打,也架不住广交会越做越大,今年加上布洛芬的出口,光靠咱俩肯定盯不住。”
“我心里有数。”娄晓娥朝董曼丽那边偏了偏头,压低声音凑近了些,“曼丽今年壮阳药那边的客户,我打算让她自己接几个试试,先从老客户续签开始,我在旁边看着。秀兰那边,展台前头的接待和样品管理,她一个人就能兜住了,这次可以让她单独跟几个东南亚的小单。”她顿了顿,手指在报表上轻轻叩了两下,抬起眼看着他,嘴角那道弧线又翘起来了,“怎么,杨厂长这是要当甩手掌柜了?去年还跟着泡展台,今年打算坐镇后方指挥?”
杨大伟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窗外田野里大片大片的麦苗刚返青,在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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