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穹应声撕裂,大道法则哀鸣震颤。整片被不祥侵蚀的时空剧烈摇晃,仿佛要被这一剑生生劈成两半!
“冥顽不灵!那就将你撕碎!”天主震怒,庞大躯体骤然爆发无量腐朽伟力,亿万道灰黑不祥光流自体内狂涌,化作铺天盖地的触须,迎着煌煌剑河碾压而去!
轰!!!
两大力量轰然碰撞,如同大日于无边黑暗中炸开,整片时空震荡龟裂。
腐朽之力与帝道神威纠缠湮灭,有形、无形一切存在,皆被碾作飞灰。
渊帝不退反进,镇世剑分化万千剑影,每一道剑光都裹挟终结道韵,不断劈碎袭来的不祥触须。
可那些触须断裂之后,又在虚空快速重生,如同不死毒蟒,疯狂缠杀而来。
天主盘坐时空核心,巨大躯体裂开无数狰狞创口,每一处裂口都喷涌更为浓郁的不祥雾霾,侵蚀渊帝周身帝辉。
他放声狞笑:“你杀不死我!我本源已与不祥相融,你的剑再锋利,也斩不断不祥源头!”
渊帝不答,剑势愈发狂暴。
足下乾坤颠倒鼎轰鸣,颠倒时序,紊乱万法,强力压制不祥触须重生之力。
头顶天地大磨盘缓缓转动,黑白神光轮转不休,碾碎一切逼近的不祥秽物。
天帝镇世剑每一次落下,都承载十二转仙帝无上伟力,在天主庞大身躯上斩出一道道骇人伤口!
创口流淌的并非鲜血,而是黑绿腐败浊液,滚滚散出蚀骨腐朽气息。
天主承受剧痛疯狂咆哮,亿万触须同时暴起,宛若万千毒龙,欲将渊帝撕扯成碎片!
这一战,余波波及真界。
真界天穹之上,无数修士抬头目睹此生难以磨灭的一幕。
无边不祥腐朽浊浪自九天深处倾泻而出,遮蔽半片苍穹。
紧随其后,煌煌大日一般的帝道神光骤然爆发,大片腐朽之物被击溃、焚灭、净化。
两股伟力交织厮杀,仿佛两尊隐于时空之外的巨神搏杀,撼动真界底层法则。
万千修士仰望天穹,面色惨白,神魂战栗。
“那是什么!灰黑色的不祥之物究竟是何物!”
“不知……太过恐怖,仅仅遥望,神魂都似要腐朽!”
“那道煌煌神光!是帝道伟力!有人正在鏖战不祥!”
“是天帝!唯有天帝才有这般力量!”
“天帝对阵的是何等存在?!”
“天穹快要崩碎……真界,真界会不会就此覆灭?”
无数修士双腿发软,匍匐大地,瑟瑟发抖。
他们知晓,在凡人无法触及的至高维度,正上演一场决定真界存续的惊天血战。
战场中心,二者皆已杀至白热化。
渊帝帝袍残破不堪,躯体被不祥触须扫出数道创口,灰黑腐朽之力顺着伤口试图侵蚀血肉,全凭帝道光辉死死阻隔。
他面色稍显苍白,可一双帝眸却愈发炽盛,如同两颗燃烧的恒星。
天主同样伤势沉重。
渊帝万千剑光在他巨躯刻下密密麻麻的创伤,不断流淌黑绿腐液,自身本源持续衰败。
“你杀不死我的!”天主厉声嘶吼,声线之中已经透出疲弱。
渊帝拭去嘴角血迹,声音冰寒彻骨:“那便杀而复斩,斩而复杀,直至你这堆腐朽残躯彻底消散于天地间。”
黑绿腐液自天主亿万创口喷涌,洒落混沌虚空,落地便蚀穿时空,生出一片片蔓延不息的不祥黑斑。
那些黑斑如同毒疮,疯狂吞噬周遭残存的道则,试图将诸天万域彻底同化。
天主庞大如山的躯体剧烈震颤,无数触须疯狂抽击,每一次挥动都裹挟灭世腐朽洪流,所过之处,空间直接化作灰败虚无。
“你不懂不祥的真谛!”天主巨大的头颅微微抬起,无数浑浊眼瞳齐齐锁定渊帝,声音隆隆震荡破碎时空,“万古之前,我等抗争,喋血不祥源头,到最后才幡然醒悟,对抗不祥,本就是逆天地大势,徒劳无功!”
渊帝踏鼎横空,天地大磨盘高速旋动,黑白神光倾泻而下,碾碎扑来的腐浊浪潮。
天帝镇世剑横斩,剑光撕裂层层黑雾,冷声道:“大势若为腐朽,那朕便一剑劈碎这所谓大势。”
嗡!
他体内五枚真界之晶一齐轰鸣,璀璨本源之力自神魂深处升腾,汇入《帝御九五天功》之中。
十二转仙帝道则全面苏醒,整片混沌虚空,都被他的帝道烙印铺满。
这一刻,渊帝便是此方天地的法则。
“虚妄!一切皆是虚妄!”天主怒吼,将自身与不祥本源的连接催动到极致。
无穷无尽的灰黑雾霾自虚无深处源源不断涌出,不是来自他自身,而是从那遥不可寻的不祥源头跨越万古时空接引而来。
这便是他的依仗。
哪怕肉身被斩碎,只要源头不灭,不祥之力便无穷无尽,可以不断重塑他腐朽的躯壳。
只见被渊帝剑光劈碎的躯体碎块坠入黑雾,转瞬之间便被不祥之力拉扯聚合,一点点重新长出骨甲与蠕动触须。
短短数息,天主受损的身躯竟在缓慢复原。
“看见了吗?”天主发出癫狂大笑,腐臭气息席卷八方,“只要不祥源头尚存,我便不死不灭!你斩我千次万次,终究只是白费力气!”
渊帝眸光沉静,不见半分慌乱。
他早已看透此中关窍,想要灭杀天主,单纯斩碎肉身远远不够,必须斩断他和不祥源头之间那根贯穿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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