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中深邃不见底,甚至隐隐还可窥得一丝杀机。
她奋力试图挣脱他的束缚,“你发什么疯?”
王珏禁锢,力道甚至无形加重。
“你说,你猜到谁了?”
郗令娴被他掐得两颊又痒又痛,“你,你先松手?”
王珏置若罔闻。
郗令娴反手摸到袖中的短刀,电光火石间,寒光出鞘。
王珏反应更快,不由分说扼住她手腕清俊的面容染上一层风雨欲来的阴森,“你和我动刀?想杀我?”
郗令娴捂着被他掐痛的地方,没半点好气,“是你无礼在先,我自保防身而已。”
她肌肤如玉莹白,被他掐了这么几息,此刻已然生出显眼突兀的红痕。
郗令娴对镜抚了抚脸颊,气得不行。
这人最可恶,其他人面前都装得霁月风光冷静持重,私底下居然对她动手。
“你是猜到陈留王是不是?”
“你知道还问?”
“那你在不可能什么?他有什么不可能?你莫不是以为他是什么正人君子?”
他一字一句,语气阴瘆瘆的。
郗令娴觉得他脾气越发喜怒不定,一时也来了脾气,说出来的话和心里所想完全背道而驰。
“这个自然,他对我有两次救命之恩,我难不成要恩将仇报怀疑自己的恩人?”
“且陈留王的为人天下皆知,谁不赞他温润如玉性情随和,哪里像是能做出这等下作之事的人。”
王珏吸了长长的一口气,俯身在她耳边轻声喃喃:“蠢死你算了。”
“……”
有病!
郗令娴起身避走到屏风侧,离他远远的,生怕他又发癫,”你案子都没查清楚就来我这发疯,你要怎样?”
王珏神色一寸寸冷下,“现今证据确凿,是你郗大姑娘陷害我王氏,还有什么可查的?”
郗令娴错愕转身,“你明知那是栽赃陷害!”
“证据?”
“你什么意思?”她眯眼。
“我与郗姑娘非亲非故,你又屡次拒绝我的联姻之请;既然如此,我又为何要为你们郗氏奔走伸冤?”
郗令娴惊愕失声,目瞪口呆看着面前人。
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