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济安堂。一定是济安堂的人干的!”
她攥着郗令娴的手,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前日,济安堂的掌柜荀东登门,想请我师兄帮忙研制南疆古书记载的一味药剂,那药剂毒性腌臜不堪,极为医者所不齿;我师兄当场拒绝;荀东不死心,又来了两回,软磨硬泡。都被我师兄赶了出去。”
“荀东走的时候脸色很不好看。我当时就觉得不安,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动了手。”
郗令娴:“官府抓人的名头是什么?”
路娘子擦了擦眼泪,“说济安堂昨日有病人出了事,像是中毒,中毒的症状与我师兄研制的一味毒药极其相似,对方便说两家药铺一向不对付,定是留春堂的人干的——”
“无凭无据,官府就这么抓人?”
“他们收了好处,哪里还需要什么凭据?”路娘子苦笑了一声,“济安堂背后的主子神通广大,我使了银子四处打点,官府的人说,案子查清楚之前,我师兄不能放出来。可谁知道他们要查多久?谁知道我师兄还有没有命出来?”
“郗姑娘,素昧平生,我知道不该麻烦您,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若您施以援手,当牛做马肝脑涂地我也报答您的恩情。”
令娴闭了闭眼。
没记错的话,济安堂是余家的产业,上辈子余氏用来害她自私的毒药就是出自济安堂。
如今又要调配腌臜之物,济安堂的龌龊账必定数不胜数。
她抬手扶起路娘子。
路娘子抬起头,嘴唇哆嗦:“郗姑娘,您——”
“二东家的事,我会让我父亲知会京兆府,他们绝不敢屈打成招草菅人命。”
郗令娴:“你这几日不要开门,也不要让人知道我来过。”
路娘子眼泪还挂在脸上,深深俯身一拜。
郗令娴从角门出来,深吸了一口气,胸口怒意和寒意交织,堵得很。
“阿姐!”
“梵梵!”
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她抬起头,看见巷口停着一辆青帷马车,车旁挂着两盏风灯。
大哥郗叡一身玄色劲装,腰悬长剑,大步流星地朝她走来。
身后跟着的郗颂小跑着跟上,手里还抱着一件披风。
“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儿来了?”郗叡走到近前,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门房说你家门都没进就又走了,父亲不放心,让我来接你。”
郗颂把披风披到她肩上,“阿姐,你脸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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