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不太好,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大哥,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她没有把话说得太透,但郗叡不是蠢人,听到“济安堂”和“余家”几个字,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郗叡看了她一眼,朝身后招了招手。
亲卫立刻上前,他从腰间解下一枚铜牌,丢了过去。
“拿着我的腰牌去京兆府,告诉他们,留春堂的东家是我郗府大姑娘的友人,之前救过我家姑娘。若是有人借机生事、栽赃陷害,让他们想清楚再动手。”
那亲卫接过腰牌,翻身上马,转眼消失在夜色中。
郗令娴跟着哥哥上了马车。
马车里铺着厚厚的软垫,角落里燃着一盏小小的铜灯。
郗令娴靠着车壁坐下来,浑身的力气像被抽走。
郗颂从旁边的食盒里翻出一只茶壶,倒了半盏温茶,递到她面前。
“阿姐,喝茶。”
郗令娴接过茶盏,抿了一口。
茶水温热,从喉咙一路暖下去,熨帖着发紧的胸口。
郗颂歪着头,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忍不住问道:“阿姐,你说这事会和余氏他们有关吗?”
郗令娴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你说呢?”
郗颂嘴巴张了张,“她居然这么可怕,枉我之前差点把她当亲娘一样。”
将余氏当做亲娘的又何止是郗颂,上辈子的她又何尝不是。
“她心思歹毒又心机深沉,你我到底年纪小,一时被蒙骗也情有可原。”
“阿姐,我们告诉爹爹,让爹爹休了她!”
“余家还在,余皇后和太子还在,这般不给朝廷面子,别人会怎么议论郗家?”
郗颂不解:“可宫宴那日爹爹连皇帝的面子都不给,还怕一个皇后和太子?”
“皇帝一人的脸色,甩也就甩了;可余家及其党羽,还有皇后和太子身后的拥趸,岂能同时招惹?我们郗家如今又是树大招风,保不齐谁还会在背后放冷箭,到时候,双拳难敌四脚,又该如何呢?”
郗叡抬眼看过来,眸光讶异,“你什么时候懂这些了?”
“我以前是不愿意琢磨这些,又不代表我真傻乎乎的什么都不懂。”
郗颂挠挠头,“可我真的不太懂。”
“那就慢慢学,让大哥教你。”
郗叡瞥了眼。
郗颂瞬间打个冷颤。
读书习武都快要了他半条命,还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