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千苏突然睁眼了,正好对上章支离的那双冷目。他没有回避,她也没有躲闪,便这样互相看着。这一瞬间,章支离突然想到了在那艘船镇上,她主动亲吻他的情形。她在勾引他?那时的他内心在笑,她太不了解他了。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皆如掌上之物,所以女人对他来说只是玩物,只是行千苏这个玩物确实与众不同,所以他一时半会儿还不会嫌弃。但是如果有一天玩腻了,那就不好说了......
“大人,已经到了。”徐监押的突然出现,打断了章支离的思绪,也让他的视线从行千苏身上暂时抽离。
“本官要亲自下潜。”
“大人,太危险了,还是下官......”
章支离却不给徐监押插话的机会,“还有本官的夫人。”
徐监押一怔,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愣在原位片刻,又回头看了看行千苏。
她也正看着这个方向,应该是听到了章支离的话,所以此刻便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放肆地扭着胳膊,又蹦又跳,伸展着胳膊,做着入水前的准备活动。
徐监押一时看呆了,自打昨夜与章支离出海巡夜,再到提刑府内断案,便发现这夫人不拘小节,不按常理出牌,但现在看来不光是这样,还不懂这大家闺秀之礼。他不得不在心中暗赞章支离眼光独道。
一刻之后,两根麻绳已系于船邦船环之上。
换了简衣的行千苏边系着腰上的麻绳,边吃着那自樗骅府邸偷出来的五香糕。
同样换了一身简衣的章支离看着她的吃相,只是没有好气地揶揄一句,“看来黑崖居没有夫人爱吃的食物,只能将现有的厨子换掉了。”
听到这话,行千苏愣了一下,便一副认真的说道:“要换不如把樗骅府中的厨子换过来?”
这句话反倒将了章支离,他冷嘲地瞟了一眼行千苏,“该查案了。”还未等行千苏将那五香糕吃完,便将她一把推下了海,惊得一旁的徐监押和一众护卫不知该说些什么。倒是他自己很大方的说了一句:“有事本官会拉绳子。”说完便一头扎进了海里,留下徐监押站在原地继续发呆回味,“这章大人与这夫人还真是与众不同,别的官员都是差下属办案,而他们却亲力亲为。”
“徐监押可见过鬼盗?”
徐监押霍地回头地发现不知何时樗骅已站于他身后之处,“樗大人,下官未曾见过鬼盗。”
没有了行千苏,樗骅依然是那副清高孤傲的模样,“徐监押在巡检司任职也有十多年,竟然在鬼盗妄行的那几年没能见过鬼盗,有没有感觉遗憾?”
徐监押淡尔一笑,“下官当年入巡检司,致力于打击海上盗匪,保一方百姓平安,然那鬼盗狡猾多变,别说是当年还是兵卒的下官,就连时任的提刑官卓大人......”他故意强调,“也对那鬼盗无能为力。”
樗骅听说他话里有话,反倒激起兴趣,“那就劳烦徐监押将那当年的案卷也抄送一份至本官府中。”
“抄送......这......樗大人,虽说那鬼盗行踪诡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