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底铜棺中的白骨竟然活了......
行千苏乍听之下顿感有趣,“它怎么活的?”
“它......站起来了......它胸前有鸟......不,是雕......不,是鱼.......不,它在唱曲——”毛三郎瞬间捂住了自己的脸,浑身瑟瑟发抖。
毛三郎的话虽然听上去语无伦次,但行千苏猜得出他说的那白骨胸前有的东西应该是盅雕图腾。
毛三郎却突然又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不,不是歌,好像是曲子,不……到底是什么!”
“大人,这疯子说的话还真是疯言疯语,这白骨不可能活了,还唱曲,兴许是他出现了幻觉......”
“啊——”樗骅突然惨叫一声,随即便握住了自己的手。
“大人!”韩泽元立刻上前察看他的手,“这个疯子竟然敢咬您!”他刚要拔刀砍毛四郎,却被章支离制止,“住手——”
韩泽元想反抗,但看到樗骅示意,便只得退后一步。
只见那毛四郎突然开始围着院子疯跑,一边跑一边叫着,“你别唱曲了,不要唱了......求求你不要再唱了......”
“有时候疯子的话比正常人的话更真。”行千苏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章支离也不管那乱跑的毛四郎,只是微微扬头看向樗骅,“报官的老者有否说他们是在何处海域夜钓?”
“老者开始隐瞒,后来是下官开堂审问查出他们是夜钓,那海域便在东南彭湖附近。”
“他们是当场即疯?”
“他们的父亲便是那前来报案的老者,他的两个儿子一夜未归,于是他便冒险开船寻找,最终在彭湖附近找到他们。那时,毛家兄弟正昏迷在船上,老者将他们唤醒后便发现他们疯了,而且他们浑身是血,但却又浑身没有伤口,除此之外,身上便无它物。”
“那便不是他们的血。”徐监押插嘴说道。
“案件匪夷所思,还需前往那片海域查看。”章支离下了定论。
日上三竿,正是暑热之际。
此时巡检之船已驶往澎湖海域。
坐在那船首,行千苏早有困意,倚着膝盖便闭眼休憩,秀发随风飘动,早已被吹得没有其形。身上的衣裙在风中凌乱,远眺就好似她在翩翩起舞。
章支离站于船侧,目光并未及她,只是打量着那如迷般的海水,似乎在沉思着什么。片刻之余后方看向行千苏的方向。
她还是那个姿势,仿若熟睡。娇好的面容透着一丝安详,修长的身段虽然蜷缩,却有种极媚的诱惑。虽说她是他的妻子,但实则是章支离的妻子,更是行家之女。他们之间有着莫大的隔阂,他永远不可能喜欢她,而她......为任务而来,虽坦白于他,但却周身透着狡猾,不可取信。他利用她为他查案,巩固他的官职。他娶她为妻,一为章家许诺的婚事,二为引他要找的人入局。
所以——他们之间终究是算计,没有真情。
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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