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数年来他们盗抢无数,累积案件没有上百,也有几十,如若抄送,恐怕......”
“明日午时送到本官府中便可。”樗骅一脸轻视,完全不给徐监押拖延的时间。
徐监押轻轻咬住下唇,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满。
“怎么?章大人说话便应,本官说话便想不应?”
“不敢,下官明日午时准时奉上。”徐监押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樗骅却用余光瞟了一眼那徐监押的脖颈处。那里有一块青色污迹,看起来就像是一团云状的胎青。随即又将目光收回,望向了那风平浪尽的海面。
在那碧波万顷、混沌未分的海域边缘,行千苏宛若一位不羁的游龙,穿梭于波涛之间,嬉戏自如。她的笑声清脆如银铃,时而在捕捉游鱼时溅起层层水花,时而在轻抚龟背时留下温柔的痕迹,全然不顾及周遭的苍茫与深邃,仿佛这片海域只是她个人的乐园。
然而,正当她沉浸在这份无拘无束的快乐之中,忽觉后颈一紧,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将她从水中拎起,带离了那份自在。她蓦然回首,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正欲发作,却见是章支离那张严肃中带着几分戏谑的脸庞。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指向远方,目光深邃,似有所指。
行千苏虽心有不甘,却也好奇他究竟发现了何物,能让这平日里沉稳内敛的男子露出如此神情。她缓缓转身,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海底之处,一抹异样的铜色显得格外突兀。
细看之下,竟然是口铜棺。
章支离见状,蔑视一笑,那冷笑中既有对行千苏反应的预料之中,也有对这奇遇的淡淡期待。他心中暗自想道:看来今天又有一番奇特的收获。想到此,两人相视一看,他眼中闪烁着那道冷笑引着行千苏一同向着那口铜色棺材缓缓游去,准备揭开它背后隐藏的秘密。
找到了!
行千苏向上游出海面深吸一口气后,便跟随着章支离游向了那口棺材。靠近时,发现铜棺棺盖斜放于旁侧,而棺内只有小鱼漫游,尸骨早已不见,更别提金锭珠宝了。总之,棺内空空如也。
行千苏在想一件事,那便是通过毛三郎和毛四郎兄弟二人的疯言疯语,便可知他们在发现白骨后便被吓疯,那么他们口中所说的金锭珠宝是被谁拿走了?
章支离却在这个时候,突然看向另一侧。
那里聚集着一群五彩斑斓的海鱼,还有一些身长如蛇的盲鳗。
章支离立刻朝那个方向游去。
行千苏猜章支离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于是也跟着游了过去。
一过去,那些深海之鱼便受惊向四处散去,唯有那两条盲鳗却一半身子钻入那沙石间,一半身子飘于海中左右游摆。
章支离二话不说,伸手便扯住那两条盲鳗的尾部,将它们一把拔出,扔向一侧。
行千苏看得好玩,在水中拍手示好。
章支离也不理她,伸手拨开刚才盲鳗钻过的沙石。立刻,便看到了一片铜板。
不,准确地说应该是另一口铜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