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吕夷瑶的话还未说话,章支离的茶盏已经落于案桌之上,无人再敢出声,无人再敢异议。
“今天她说蒋家之死与你们吕家有关,这种谣言本官可以下令封口,如果明日百姓之间传了些谣,你们觉得本官能封住这悠悠众口吗?”
“有人敢传谣,下官就敢抓人……”樗骅竟然敢反驳,流觞都看到吕夷瑶那眼中充满感激和爱慕。
“如果不是谣言了?”章支离那双眼睛逐渐深沉起来,让人看后不寒而栗。他此话一出,吕夷哲整个人瘫坐于地,抬头刹那对上章支离的冷目,仿若被刀刺一样,心头一疼, 敢再出声。
而樗骅没想到章支离竟然说出此话,足见此事他势在必得,无人能解。
只有流觞在笑,她打前锋,章支离帮后盾,这个棺材开定了。
有趣,她又要见到吕凌风了。
晨起微阳之时,城西岭坡吕家封茔之处已经有一队官府人马在挖那吕家族墓,带队的那位便是与流觞最早“结缘”的赵班头,现在正卖力地抛着那锄头砸着那夯土。樗骅则一脸忧色地站在一侧一言不发,似有所思。
流觞则继续吃着一堆糕点,似乎从昨夜吕家出来到现在就未曾停歇。也不是太饿,就是馋这人间美味。只是每吃一口都感觉有人偷瞄,于是就瞟向樗骅,可每每望过去,他都似乎眼神回避,唉,看来是真的讨厌她,连正眼也不看她,再看看另一边那个奉命带衙役赶来的费多话,此时正傲娇地盯着那些人指挥来指挥去。
只是那墓地虽说是吕家贵胄之墓,但看起来倒有几分寒酸。拱形坟冢一个一个均匀傲立却没有装饰,碑文石刻一个个立插于前却简洁无化,祭品绫纸倒是随处可见,但皆与素食白烛为主,并不奢华。
无聊,没意思,很困。流觞嘴中含着未食完的糕点,歪头躺在地上就开睡,又觉得地硬直接拉了章支离的襟角垫在头下,呼呼大睡。
“你怎可……”费多话见人多,于是赶紧闭嘴,直接伸腿准备去踹流觞,却被章支离眼神止住,只得作罢,却又不甘心,故意跺一下地往流觞脸上溅起少许土渣。流觞恼了,霍地睁开眼睛,磨磨牙,突然要扑向费多话,就在这个时候,却听到那吕夷瑶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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