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第一个喝止流觞的就是她的死对头樗骅,哼,流觞不满,也不理,拿起一块糕子狠咬一口,双眼斜愣着盯着樗骅,仿若咬的便是他的肉。樗骅却时刻回避着她的凶目,但眼中却已没有了厌嫌,尽是闪烁。
章支离似乎早就预料到有人会反对,所以安适如常、不露声色,似乎要且看且听且等。
“大人,吕大人虽已故去,但却是前任市舶司使,不可动棺惊扰,这是大忌!”
“樗大人说的对,章大人,此事的确不可,家严死时家人皆在场,还有医师大夫作证,确实是病死,并无蹊跷……”吕夷哲在说此话时,眼中偷瞟着流觞,带着一丝厌意。
“大人,刚才之事不知是何人作恶,也不知是何目的,但家严的确如兄长所说,是正常病逝,并无它异。但就是有异,家严以然入土为安,不可再大兴动土将挖出……不吉利。”吕夷瑶说得真诚恳切,音中事泣,很是梨花带雨。
无聊,这天下人做什么事都要忌讳,活着真累。流觞当没听到,只是瞟也一眼章支离,见他也没反应,只是一味品茶,心中立刻通透,明了这章支离是把她推出送人头,让她来说服众人。如果她退缩,恐怕这结婚任务,姓章的也会找理由作罢。
一个哑巴要说服一群能说会道的人,还是有难度的,除非……一击即中。
她不废话,直接沾站那龙团茶水在地上再写下几个字,“蒋家子女之死与吕家有关。”
她此话一写,蒋夷哲就吓出一声冷汗,直接吐出一句:“娘子,请不要胡乱妄言,这可是诛家的大事!”
流觞却不在意,继续沾水在地上写着:蒋家子女尸体见于船上,而证据直指筷箸,铜厂本由吕凌风创建管理。
字字珠玑,似乎有理,又似乎模棱两可。
“铜矿之事虽由我家严创建,但吕家与蒋家也只是船舶上的交集,私下并无来往,因此不可能与蒋家结怨,更可况家严已经死了一年之久,还请大人勿信谗言,不要惊扰故人……”
“吕家虽已不是市舶司官员之属,但家严在世兢兢业业,备受泉州百姓敬仰,也身受官家喜戴,功绩虽不说斐然,但也为世人感叹,这开棺验尸之事乃违背祖宗之意,小女觉不能让家严死后无处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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