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得靠在了床架子上。
陆九渊忽然抬手,撑在她头顶:
“说,你夫君姓甚名谁?”
宋怜抬眼,瞅着头顶上的大手,“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陆九渊重复了一遍,忽然意味不明地一笑:“你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就一口一个未婚夫婿。就不怕他是个坏蛋?”
宋怜立刻生大气了,“太傅大人,你不能那样说他。他……他身如松柏,面如美玉,能文能武,家世显赫,不但十分有品味,而且……而且知情识趣,还写的一手好字……”
她已经竭尽所能,把自己所有能想到的好话,都用来驳斥他了。
这一番话,听得陆九渊心尖上都在痒,如被人用羽毛,反反复复撩过。
他一个晃神,宋怜从他手臂下面,如泥鳅一样钻了出去,离他远远地。
他收了撑在床架子上的手,背在身后,打算将刚才那段话收在心里,回去慢慢品味。
之后,目光落在桌上的春水缎上。
“那料子,也是他送的?”
宋怜赶紧把料子抱起来,“这个必定不是赃物,大人不用怀疑了。”
这料子,她太喜欢了,绝对不准许被人收走。
陆九渊轻轻一笑:“未必。这种春水绿的缎子,能成了贡余,无非是宫中没人能撑得起来。”
“若是一不小心,就会将那宫中贵人的面皮显得又黄又黑,是莫大的罪过。所以,绫锦院才提前给截了出来。”
他盯着宋怜薄白泛着淡粉的脸庞瞧,凶恶道:
“你那未婚夫敢将这种颜色的缎子送你,定是非常,非常,非常不喜欢你,想让你出丑!”
宋怜抱紧缎子,她都不知道这么大一个太傅,今天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不好好查案,总说她未婚夫坏话做什么?
她被他不断挑衅,给说得心里乱七八糟的。
她还努力为自己那素未蒙面的“未婚夫”辩白:“你胡说!谁说我穿了不好看?这春水缎旁人不懂,但他最是知我!”
陆九渊面皮底下的笑,已经快压不住了,“我不信,除非,你试试给我看,我才相信,这缎子不是赃物,是你那亲亲‘未,婚,夫’,送你的。”
他退开一步,在桌边坐下,等着。
宋怜只好不情愿将缎子抖开,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