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陆九渊已经走去花圃下,拖着洒扫丫头匆匆丢下的大扫帚,朝她走过来。
宋怜害怕:“你……你干嘛?”
她以为他用大扫帚打她。
但陆九渊将大扫帚推给她:“拿着,防身。”
宋怜把扫帚抱住:……
那扫帚,跟她人都差不多高。
她不忿嘀咕:“拿就拿。”
陆九渊转身,把背后亮给她:“不过,妨碍公务,企图袭击太傅,人证物证俱在,可是重罪。”
宋怜:……
她又把大扫帚扔了。
陆九渊回头,看她那副气得要命,又拿他无可奈何的模样,将头偏了一下:
“来,我们进房。”
他转身走在前面。
这话,听得宋怜脸都一红。
啊啊啊啊!
他这个人,怎么说话这样的啊!
她在他后面比比划划,虚张声势地拳打脚踢。
陆九渊突然回头。
她立刻重新站好。
等他转回头去继续走,她又在他背后假装踢了一脚。
陆九渊进了宋怜的闺房,掀开珠帘,扑面便是一阵淡淡的温软的香味。
与她身上的那种若有似无的味道如出一辙。
人遇到了自己喜欢的味道,就总会觉得那股香味在穿过鼻息往心尖儿上钻。
桌上,昨晚铺陈开的绸缎和首饰,玩了许久,都还没舍得收起来。
瞧着是十分喜欢了。
陆九渊背对宋怜,浅浅笑了一下,之后,收敛神色,回头,一脸冷肃:
“你可知这些东西的来路?”
宋怜不服:“自然知道,是我在铺子里瞧上了,旁人买来送我的。”
陆九渊迫近一步:“谁送的?姓甚名谁?”
宋怜被逼退一步,眨眨眼:“是……,是我那未婚夫婿送的。”
陆九渊又近了一步,声音忽然压低:“胡说。你待字闺中,哪儿来的未婚夫?”
他太高大了,阴影几乎能将她一小只全部笼罩在下。
宋怜有点慌了,大气都不敢喘,左右看着,不知该往哪儿逃,慌乱答道:
“刚……订的。因为我还没及笄,爹娘不准我说出去。”
闺房不大,她几步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