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披在身上,又生气又骄傲看着他:“大人满意了?”
她就是好看!
她穿什么都好看!
旁人穿不得的料子,她穿上也好看,她就是知道!
陆九渊品味她那副小样儿,长腿一搭,手指一绕:“转一圈儿。”
宋怜:……
她又转了一圈儿。
她生得又白又美,裹着春水缎,衬得整个人又软又娇。
若是这时,再甜甜道一声“夫君万福”。
任谁魂儿都能飞出去。
陆九渊喉间微微一动,搁在桌上的手,禁不住攥紧,之后,忽然站起身,一言不发,匆匆大步走了。
再不走,他怕他这身人皮,就要穿不住了。
房里,撂下宋怜还裹着缎子,杵在原地,莫名其妙:???
这太傅,应该是脑子有大病。
……
围着宋府的龙骧骑很快撤了。
卫楚仪匆匆赶来女儿房中,一进屋,砰地关了门。
“他没怎么你吧?”
有男人进了女儿闺房,本来就要被府里说三道四。
若这媒人还没上门,聘礼还没下,先对女儿动手动脚,占了便宜,万一将来反悔,他们家上哪儿说理去?
宋怜在整理缎子,心里还在乱七八糟的,“没什么,就是问了头面和料子是哪儿来的,谁给的。”
卫楚仪紧张道:“那你怎么说的?”
宋怜:“他是太傅,他问话我不敢撒谎,就实话实说了。”
接着又道:“不过奇怪,他后来也不问案了,非说您给我相的夫婿是个坏蛋。”
卫楚仪:……
女儿还小,不懂男人的心思,但是她做娘的明白。
陆九渊这是自打看上小怜后,就有点等不及了。
等不及是好事,总比漫不经心要好太多。
女儿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及笄了。
最好一及笄就把婚事定下来,这样,她这个当娘的,也省得整日提心吊胆了。
于是,卫楚仪琢磨着,女儿私下里,也该准备起来了。
第一步,就是偷偷将府中的嬷嬷给请了来,塞了重金,先封嘴。
宋府,常年养着好几个年轻时做过一等瘦马的嬷嬷,专门教导待嫁的姑娘们闺阁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