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斩人劈友冲锋在前,社团安排做事从不懈怠半分。
为什么出头的是林笑如而不是他飞机!
铃铃铃——
就在飞机蹲坐在鲤鱼门码头的一处石阶上的时候,摞在腰间的手提电话响了。
想也没想,飞机直接挂断了电话。
只是电话又继续响起,飞机无奈,只得摁下接听键。
“谁?!”
“飞机哥,是我!”
打电话来的是平时负责替鱼头标送货的濠江仔,飞机不禁愣神,旋即开口道。
“冇再打了,和你不熟!”
“别挂啊飞机哥,有生意要找你聊!
几百万的生意,想清楚啦,钱搵够了,谁能挡你出头?”
飞机埋低脑袋想了半晌,随后开口。
“在哪?”
“高怡邨的孖记打边炉,你过来咯,边吃边聊!”
十几分钟后,飞机打车来到高怡邨这边,在孖记打边炉这边见到了一个生对倒三角眼的男子。
这人叫南楼贵,以前在濠江替号码帮做叠码仔的,由于私下转码,被濠江那边扫地出门,后来便在港岛落脚,专替鱼头标做扩展销售渠道的活计。
碰面之后,南楼贵起开一瓶冒着寒气的冻啤酒,送到飞机面前。
压低声音,开门见山。
“飞机哥,自打小福那边被抓,标哥也失去音讯,我们这些兄弟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新上位的这个后生仔我知道你不会服他,趁着他还没坐稳,帮帮兄弟,也帮帮你自己吧!”
“帮你们什么?”
飞机抓住啤酒痛灌一口,不紧不慢询问道。
南楼贵声音压得更低。
“标哥不少拆好的货呢,都是我们在看,现在标哥没有音讯,这些货总不能糟蹋了不是?
还有鲤鱼门码头,这么好的地方不拿去走粉,你不觉得太可惜?
我都已经联系好下家了,只要你点头,保准一个月赚到你这辈子都没见过的钱!”
飞机冷笑一声。
“码头又不归我管,你去找岸头坤吧!”
“不行的,你们从翠玉轩那边散场,我就找人问过他了。
这扑街一口咬死和我讲要守新话事人的规矩,还说什么我再敢搞搞震,他就要……丢,不说他了!”
飞机眼皮一跳,听得南楼贵不是第一个来找自己,心里莫名其妙又有些不爽。
他仰头将那瓶冻透的啤酒一饮而尽,双目赤红,看向了南楼贵。
“再给我拿支过来!”
“好!”
“坐过来点!”
接过南楼贵递来的那支啤酒,飞机又朝其招了招手。
南楼贵只当有戏,侧耳过来准备倾听,冷不丁睇见飞机一酒瓶爆在他的头上。
砰地一声炸响,南楼贵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栽倒在地。
在店的食客个个大惊。
却见飞机红着眼起身,握着碎掉的酒瓶朝着一干人大吼。
“不准吵!都给我坐低,继续食饭!!”
一众食客噤若寒蝉,纷纷坐低不敢言语,飞机这才心满意足坐低下来,丢掉手中的碎瓶,踢了踢头破血流的南楼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