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再让我在观塘看到你,就不是赏你一个瓶子这么简单了!”
撂下这句话,飞机直接起身,冷脸走出了餐室。
待到飞机离开,才有热心的食客敢凑上前来。
“先生,没事吧?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没事,多……多谢晒!”
南楼贵挣扎着撑起身子,摆手拒绝了食客的好意。
餐厅里头却还有惊魂未定的伙计围了过来。
“朋友,要不我还是帮你打999吧!”
“不用!不用打!”
“可是你流很多血诶!喂,你就不用管了,这个扑街在我们餐厅搞事,我们有义务报差的!”
伙计说着就要去吧台拨弄座机,南楼贵赶紧拉住他。
待到伙计惊诧回头,一张五百蚊的‘驼背仔’已经塞到他手中。
南楼贵强忍不适,开口道。
“老细,不劳烦你费心了,这五百,算作我赔给你们的压惊费,不要报差,拜托!”
“丢!你俾人打傻了?”
“不……不是,是我理亏,我偷了他老婆。
不好意思,受累……”
南楼贵双掌合十,对伙计做了个恳求的动作,随后便捂着脑袋,颤颤巍巍走出了店门。
捏着手中那沾着血渍的五百蚊现钞,伙计一路目送南楼贵出门。
直到南楼贵走远,才忍不住往地上啐口唾沫。
“丢!偷人老婆,活该被人打死啊!”
……
广田屋邨,一栋老式唐楼内。
南楼贵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回来的。
敲开二楼的一处房门,南楼贵再无力气,当即栽倒在了地上。
“扑街!阿贵,怎么搞的?”
“快!快去烧针给他缝一下!”
两个同伴守在屋子里头,见到南楼贵这副惨样,当即一惊,旋即手忙脚乱拖着南楼贵往里屋走去。
这伙马交仔也是闯荡江湖的老手,拖着南楼贵进屋,二人便有条不紊的翻开医药包,一人拿出碘酒熟练给南楼贵冲洗掉创口上干涸的血渍,另一个则是烧好了缝合用的勾针,串好针线,就要给其缝合伤口。
钢勾入肉,痛得几近昏迷的南楼贵当即一个激灵,惨叫一声。
替南楼贵洗创口的男子当即瞪了缝针的一眼。
“痴线!给他打管粉,你要疼死他啊!”
“哦哦!”
缝针的马交仔又从医药包里翻出一小袋粉末状的东西,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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