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了笑哥,这是账本!”
赵福兴说着,也将自己士多的账本递过来。
不过这次林笑如却没有让太保去接这个账本,他亲自夺过,放在了餐具旁边。
待到赵福兴落座,一屋子几个人,就只有飞机那边没做安排了。
此时飞机表面淡定,内心却有些不安。
此前他是鱼头标的头马,在他看来,自己在观塘就是鱼头标之下的第一人!
尽管林笑如胁迫他铲掉了鱼头标,但从内心里,飞机是觉得自己不输林笑如的。
他不想成为林笑如名正言顺的马仔,内心却又在期盼着林笑如会给他作何安排。
林笑如同样在审视着飞机。
他知道飞机不服自己,但也知道这家伙是一把快刀!
人在社团,难免要披荆斩棘,很多不方便的事情,到时候需要他这种人出面去搞定。
良久之后,林笑如才缓缓开口。
“飞机,讲讲你的情况吧!”
呼——
飞机长吁口气,倒也回答的利索。
“我都没有什么情况,以往标哥叫我做什么事情呢,我就照做就是了。
不过他在观塘一带养的几十个打仔,平素都是跟我身后开工的。
睇场,收茶水费,斩人劈友,都是我负责安排!”
“说清楚点,多少打仔?
每个月搵几多钱,在哪些地方睇场?”
“算上我在内,共有五十八个打仔啦!
平时鲤鱼门附近的商铺都是他们去睇场,至于搵钱,每个月每个人到手应该有个五六千吧。
出了事,汤药费安家费这些另算!”
“好!回去你找到这些打仔,告诉他们,以后这些人的薪全部由我来开。
从今天起,他们全部听你招呼做事。
有什么要用钱的地方,来志和街找太保就行了!”
飞机先是一喜,随后不禁翻了个白眼。
本以为自己再次,在鲤鱼门一带也只屈居于林笑如之下。
没想到给那群打仔开薪,都要去找太保!
这意味着什么?不就意味着他飞机日后还要看太保脸色做事,太保这个蛋散都能压他一头?
一想起太保之前在炮台山石矿场被喇叭吓到尿裤子的场面,飞机心中就不免一阵不爽。
但转念一想,现在这些档口的负责人个个都伏低做小了,他好赖也捞个名正言顺的大佬名分,自己又有把柄在林笑如手中。
强撑下去,只怕讨不到任何便宜。
当下朝着林笑如点了点头。
“好,回去我就登造名册,争取明天开宴之前把名册送过来!”
“OK啦,都万事大吉了!
来来来,让我们一起敬笑哥和太保哥一杯!”
见到飞机点了头,杀鱼诚这个人精又第一个举起酒杯热起了场子。
……
回到观塘,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飞机面色如常,比起岸头坤这些人在包厢觥筹交错,推杯换盏对林笑如极献赞美之词,他心里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他觉得自打自己跟了鱼头标这几年,已经够拼够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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