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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骨粉混着血,一笔一笔写出生辰八字,周围还画着田垄纹路。
赵虎蹲下看了眼,脸色沉下去。
“这是炼田。”
孙猴子刚把腰牌残片拼到供桌上,闻言抬头。
“啥田?”
赵虎把人皮翻给他看。
“把活人骨头抽走,留下皮囊稳住魂气,再用生辰八字锁住命数,骨头炼成田土,供人养腑庙。”
孙猴子当场骂了出来。
“谁家种田种人骨头?这他娘比妖魔还会过日子。”
方休伸手摸过人皮背后的骨粉字,喰宴又翻出那股熟骨苦味。
“镇魔司以前有人干过?”
赵虎看向那半块旧腰牌。
“逆骨行官,十年前的案卷里提过一嘴,据说叛逃时杀了同队三人,后来销名。”
孙猴子把另一小片腰牌从地砖下抠出来,和先前那半块对上,镇魔司纹路合齐,背面逆骨二字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第九行官,周敬山。”
门外,村长哭着喊了起来。
“大人啊,你们莫要毁我祖宗遗物,那些皮是妖魔留下的晦物,老汉正准备烧了。”
方休走到门口,看着老头那张哭得皱成一团的脸。
“你叫什么?”
村长用袖口擦鼻涕。
“老汉周有德。”
“姓周啊。”
方休把腰牌丢到他脚边。
“周敬山跟你啥关系?”
村长的哭声还没接上,脸上的悲苦一点点收回去,像有人把一张假脸从皮肉上揭下来。
他的背也不驼了。
拐杖立在泥里,那只干枯的手慢慢松开,掌心里钥匙落地,发出轻响。
孙猴子在祠堂里喊。
“方哥,还有地窖,供桌下面有暗门。”
方休看着村长。
“你看,祠堂里东西挺多,祖宗过得比活人热闹。”
村长低头看了眼地上的旧腰牌,抬脚把它踩进泥里。
“镇魔司过了十年才找来,还是个刚入练脏的娃娃。”
赵虎刀锋指地。
“周敬山,你没死。”
村长扭了扭脖子,皮肉下传出骨头挪位的响动。
“周敬山死在十年前了,现在站在你们面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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