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亮了,他似乎——
找到了破局的点。
他抬眼看向众人,尤其是苏老,淡淡开口:
“苏老这些时日辛苦,这两日便先回去好好歇息,户籍、粮策诸事繁杂,不必急于一时,本侯自有安排。”
“另传令军师,死守对峙底线,一步不退,稳守待令!”
几人应声领命:“是,侯爷。”
魏峥不再多言,起身阔步走出了书房,径直往后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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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崔含枝也在发着愁呢。
入府将近一月,她心中惦念家人,更惦记在周府的三个孩子,便想写一封家书回去问询情况。
只不清楚侯府信件往来的规矩,正打算明日去静安居请安时问问老夫人。
谁料瞌睡来了递枕头,魏峥竟又主动登门了。
她听说这几日前院的气氛有些紧绷,可见是外头出了些事,这会儿猛地见着人,崔含枝还有些惊讶。
只是她也不会傻傻的问出来,而是压下诧异,将人迎了进来。
待魏峥落座奉茶后,想要顺势将自己心中的疑惑说出。
“侯爷,妾身有一事想请教……”
话音刚起,魏峥端着茶盏的手就是一顿,眉头下意识的就皱了起来。
“崔氏,不可……”
听着这熟悉的开头,崔含枝赶忙打断他,语气带着几分嗔恼:
“是是是,妾知道了,不可恃宠而骄!”
一天天的,总是拿规矩压她,拿分寸拘她,可她到底是哪里恃宠而骄了嘛!
嘴上死守规矩,满口的克制分寸,行动上却不见他克制半点。
她心下腹诽,面上也没藏住情绪,直接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
狗男人!最会装模做样。
一双桃花眼因着有些气愤泛着氤氲的水光,看着是气鼓鼓的,偏偏又明艳动人,叫人挪不开眼。
魏峥瞧人当真恼了,腮帮子都微微鼓着,他默了半晌,才硬邦邦的解释了一句:
“本侯只是提醒你一番。”
免得她张扬跋扈起来,失了分寸。
如今府里没有女主子倒是还好,将来有了主母,她这看起来温顺,实则身上全是刺的性子,说不得要吃多少亏。
崔含枝哪里知道他这点心思,只皮笑肉不笑应声:
“是,妾身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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