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侯爷教诲呢。”
魏峥眉头拧得更紧,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莫要阴阳怪气的,好好说话。”
崔含枝抬眼淡淡睨了他一眼,抱着胳膊从鼻子里轻哼出一声,十足的傲娇。
魏峥瞧了她一眼,竟有几分新奇,还没哪个女子像她这股大胆的,跟他还甩起脸子来了。
罢了,他一个大男人,不跟女子一般计较。
他语气再软了几分,重新问她:“你方才说,要请教本侯什么?”
正事要紧,台阶递到跟前了,崔含枝便也收了小情绪,不再闹别扭。
“妾身是想着入府也有些时日了,未曾与家中通信报平安,心中有些挂念,想写一封家书,只是不知府里书信往来有何规矩,不敢贸然下笔。”
魏峥闻言,眉眼彻底舒展,甚至嘴角微微上扬。
闹了半天脾气,原只是为了一封家书。
他故意稍作沉吟,方才顺势开口道:
“既是想家,不若直接回去一趟如何?”
听见这话,崔含枝本来不以为意,逐字一听,竟是猛地一怔。
她抬眸,满眼的难以置信:“妾身……可以回家?”
“自然。”
魏峥语气依旧平淡:“寻常女子出嫁尚有三朝回门,我侯府也不曾拘着妾室归家探亲,你为何不能回家?”
为何不能回家?
她嫁入周家七载,回家却不足五趟,她那位婆母总有各种理由,拒了她要回娘家的请求。
她说:“女子出嫁从夫,哪有时不时往娘家跑的,不知晓的,还以为我周家亏待了你呢!”
渐渐地,崔含枝便不再提回娘家了,只是兄长和阿弟他们会轮流来看她和三个孩子。
这突如其来的准许,除了叫崔含枝有些不知所措外,便是心下欢喜不已,眉眼瞬间染上了鲜活的暖意。
这后果便是——
往日里总是魏峥占据主动,今夜满心欢喜的崔含枝一腔热枕尽数显露。
魏峥头一回见她这般主动鲜活的模样,一时之间竟像是打开了新天地,心神尽数被她牵动着,周身的冷硬强势淡去不少,满室皆是缱绻的暧昧……
夜更深了,崔含枝听见魏峥说:
“若是喜欢,往后你可随时回去。”
于是帐幔内,又是一番锦被柔晃,伴着男人止不住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