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转是什么意思?”霄石问。
唐小禾脸色难看:“还没被转化成梦门钥。”
这句话让旧票房里一下冷了。票根不是单纯的车票,它是一张筛查结果。白塔把人送上车之前,已经知道第五厢里有一个“稳灯醒梦未转”的人。这样的人不会被当作病人,只会被当作材料。
秦澈把手从柜台上收回:“青禾复核这张票,是为了证明他们早有预谋。”
滢看着那七个孔,声音很轻:“也可能是为了证明,有人还没死。”
健望向她:“你为什么这么说?”
滢指向最后一个孔。那个孔边缘没有焦黑,反而有一点极淡的白光。唐小禾凑近一看,立刻确认:“这个孔后来被补过灯油。不是当年打票时留下的,是事故之后有人重新点过。”
事故之后还能补孔的人不多。青禾若在最后一节车厢里,便说明她至少在事故发生后还活过一段时间,而且能接触到票根。她不是只留下复核,还是在补一条后路。
叶砚舟按孔位重画旧票,推算另一半票根应该承载乘客名列。半票留名,半票留证;二者合一,才能还原辰三五厢真正名单。
“另一半在哪里?”沈照霜问。
洛伯摇头。老站长只让他记住票夹,不曾说另一半。滢也没有在青禾药册里见过整票记录。
旧票房内的票夹忽然又响了两下。闻策的声音没有再出现,可柜台后的墙皮慢慢鼓起一块,像有什么东西在墙里用指甲往外推。霄石上前,盾面抵住墙皮。那块墙皮被白灯一照,显出一个小小的方印:票误作废。
秦澈冷声道:“作废票箱。”
旧票房里原本有作废票箱,专门收错票、湿票和被乘客退回的梦票。白塔封案后,箱子被拆掉,只留墙里暗槽。若另一半票根藏在“作废”里,便符合滢说的藏法:最重要的东西,放在最容易被认为无用的地方。
霄石撬开暗槽,里面却只有一把湿灰。唐小禾用镊子拨开湿灰,夹出一根细细的白线。白线不是纸纤维,而像女人发丝,被药油浸过后多年不腐。
滢看到白线,脸色瞬间变了:“青禾姨的灯线。”
灯线一端绕着一个微小纸结。叶砚舟拆开纸结,里面没有票根,只有四个反写的小字:第一息取。
洛伯刚才说过,青禾让人找第一息。如今半票也把他们推向第一息。线索开始重合,说明这不是白塔临时做的局,而是青禾当年布下的反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