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县衙能解决的事情!”
“区区一个县衙?”秦钦差笑了:“所以你便找上了我?”
“可问题是,我听完你说的话,并不觉得这事情可以以朝廷的雷霆手段去解决。”
“起码,你所讲的,只是你所讲的,即使有案例,即使是真的,也不能确定其是祸事来源,只是说有可能性。”
姚大勇笑道:“敢问秦大人,非官身,行连坐制,滥用私刑,朝廷能管不能管?”
唰!
秦钦差猛然回首,看向何县令的目光中带着浓浓地审视意味。
“秦大人!溪恒一带,宗族氛围浓,庄内各有类似村长的庄正存在,这些庄正,有着得天独厚的权利......”
“就好比一个家,威严年长者之言便是家规......这四散于溪恒的宗族,自然也有他们的族规......”
“这清官难断家务事,无人报官的情况下,县衙也是根本没法多管闲事啊!”
何县令说完,便深深一揖,在秦钦差看不到的角度下,他微微侧首,以余光看向了不远处的姚大勇。
姚大勇察觉到这一幕,他从何县令的眼神中看到了“不解、质疑”的情绪。
对方似乎在说,你选择当场用这种事情挑明溪恒宗族的厉害,那你打不打算把诅咒信的事情说出来?
若说了,就不怕钦差治你个死罪?
若不说,那你又何来的证据,来说宗族滥用私刑,逾矩行法外之事?
冲着何县令笑了笑,姚大勇便上前一步,双手递出一封信函:“钦差大人!请你查阅此信!”
秦钦差接过信函,扫过信函上的内容,声音中夹上了几分火气:“岂有此理!这般信件!若是放到溪恒这般迷信之地!”
“岂不是不出几日,便要叫溪恒百姓沉溺之!”
“何县令!”
“溪恒出这档子事,你居然不同我讲?”
何县令刚要接话,姚大勇便是打断:“回禀秦钦差,这信的始作俑者,是我......另外,我写这信,是为了以自己的手段革除溪恒陋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