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盛律,第七卷,第十八条。”
“凡有私造妖书,内撰诅咒之辞,言人生死祸福,妄言鬼神降罚,命人辗转相送,谓不送则殃及自身,祸延亲族者,判斩立决!”
念诵大盛律法之时,秦钦差始终望着姚大勇的眸子。
见对方视线不曾躲闪,他便也多了一丝疑惑:“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姚大勇,溪恒黑牛庄人氏。”
“为何要传播此等妖书?”
“回大人,信函中已然写明......我要叫溪恒人不敢再用买命钱。”
“没有别的私利谋求?”
“我若有私利谋求,今日我不会出现在这里,同大人说这番话。”
“我若有私利谋求,今日大人来到溪恒县,看到的光景,恐全凭我心情而定!”
一语至此,姚大勇话音一转,继续道:“我在做这件事情的时候,我爹娘并不知道,所以以为一些意外,我曾经所写的信件,与这诅咒信的原始信件笔迹对上了。”
“事发后,宗族之人为了逼我出来,判我爹娘受鞭挞百次。”
“这便是连坐,这便是滥用私刑。”
“钦差大人,您觉得呢?”
秦钦差颔首:“你犯事,只要你爹娘亲族未参与,除了陛下亲宣的株连九族的大罪,无人能判罚你爹娘连坐。”
“且,你的罪名也未曾得到官府审判。”
“无论是谁,私下审判你,都是触犯了大盛律!”
“你且说出行刑者名讳,待我查清,定依法对其进行惩戒!”
姚大勇摇了摇头:“秦大人!我这么说不知道你能不能明白,宗族比家大一点,比家严苛一些。”
“但在某一个范围内,它还是家。”
“所以!”
“这么多年,即使有些人受了委屈,也不会闹事报官。”
“因为,在逾越法理的同时,它又有着家的情理。”
“我今儿个到这来,找到您,不是为了消灭宗族,而是为了消灭陋习。”
秦钦差皱眉:“你说话怎么一前一后总是有些矛盾?”
姚大勇笑道:“不矛盾,去其糟粕,取其精华,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我这么说,钦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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