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钱,其中就有转嫁病瘟的字条。”
“我看过那字条,上面所写的症状,恰好在我溪恒某个庄子,某个老人的身上也有......那老人死得比那少年的爹要早,但也就早了十多天。”
闻言,秦钦差毫不犹豫的说道:“瘟病,若是要传,恐怕不会是少年的父亲一个人吧?”
“你这......”
“我知道!”
姚大勇抬手打断:“那个少年也是这么想的,但有些怪病,总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不是吗?”
“有些病瘟,就会在独特的人身上发作,而他的爹,可以说是恰好接触到了,所以染上了。”
“也可以说是自己在别处染上了,怨不得旁人。”
“再说得难听些,他爹当时要是不去捡那些钱,他儿也不会有这般猜想......若真是因此而死,也只能说他爹——贪婪,是不是这样?”
姚大勇的语速很快,在短时间内给出了各种可能性,也都说中了秦钦差心中的猜想。
但秦钦差从对方的语气神态中看出,对方坚定的认为其口中少年父亲的死,与这“买命钱”有直接的关系......
思量片刻,秦钦差看向何县令,问道:“这般习俗,存在多久了?”
何县令答:“溪恒一带,祖祖辈辈皆有此等习俗......”
秦钦差凝眉:“如此之久......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一种陋习,何不杜绝?”
“杜绝不了啊,秦大人......”何县令苦笑一声:“那个小哥讲得,正如他所言,可以有很多种说法。”
“我们当县令的,管的是法治......法无禁止即可为,更何况,他们这丢钱的举动,换句话讲,还能帮到穷苦人不是?”
“我们根本没有法条去管束人家不尊习俗......”
姚大勇接话:“何县令说得对!这些事情,官府根本管不了,也不好管!”
“溪恒一带宗族关系甚重!县衙中,除了县令外,恐怕那个位置,都曾有宗族之人接任过。”
“这件事情,从头至尾都不是区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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