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陆远恒始终面带笑意,最后只说:“记住这些名字便好。”
接下来几日。
刑房、工房、礼房、兵房。
陆远恒一个不落,只是每一房的方式都不同。
刑房,问的自然是旧案和狱讼。
工房,问的是堤坝、道路、桥梁。
兵房,问的是乡兵、弓手和各县巡检。
到了礼房,甚至问起了涪州各家士绅之间的姻亲关系。
这些事情,表面上只是熟悉州务。
实际,却是一点一点摸清州衙里头的盘根错节。
有日傍晚,户房一个年轻书办因为核算钱粮出了差错,惶恐跑来认错。
陆远恒只是淡淡说:“以后细心些。”
丝毫没有责罚,还给了那书办一块银角子,说辛苦他查账,说让他拿去给户房里的人买茶。
那书办退出去时,脸上都笑开花了。
消息很快传开。
陆通判不苛刻胥吏,办事得力的,还会赏茶钱。
一时间,六房私下里的风向开始慢慢变了。
有人觉得这位陆通判好相处,也有人开始琢磨。
若是以后谢知州和陆通判之间有分歧,自己究竟该站哪边?
顾山远听到这些消息后,笑了一声:“这位陆通判,手段倒是漂亮。”
谢承曦点点头,放下茶盏:“是个懂人心的。”
顾山远道:“六房的人,已经开始觉得他值得跟,毕竟大人的任期,还有一年。”
谢承曦沉默片刻:“这是最麻烦的地方。”
他不介意陆远恒拉拢六房,一个通判若连几个胥吏都笼络不住,反倒说明此人无能。
真值得警惕的是,陆远恒究竟准备做什么。
“让青桥盯着些。”
谢承曦淡淡说道。
顾山远点点头。
谢承曦回到后宅,天色已经有些晚。
谭嫣靠在榻上,她如今身子已经显怀,比往日更容易疲倦,身旁还放着一盏温热的酸梅汤。
见他回来,谭嫣抬起:“官人回来了。”
“嗯。”
谢承曦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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