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边坐下:“今日怎么样?”
“还好。”
谭嫣笑了笑:“我想起前几日,陆夫人陈氏不是来给我送礼吗?”
“嗯?”
谢承曦接过茶盏。
“这位陈夫人,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怎么说?”
“嘴快,心思也浅。”
谢承曦眉头一挑,问道:“怎么看出来的?”
“她坐了不过半个时辰,”谭嫣慢慢道:“先是说夔州住得好,不舍得搬,又抱怨涪州远,这里人情复杂。
后来不知道怎么说起你,还问了好些你的事情。
问我你平日是不是很忙问你是不是常在外头应酬,还问我你与城中士绅相处得如何?”
谢承曦笑了:“倒是问得不少啊。”
“最有意思的是,她问完这些,还觉得自己藏得很好。”
谭嫣忍不住笑:“我便知道,此人不是个心思深的。”
谢承曦抿了口茶:“她有没有说陆通判?”
“说了,”谭嫣点头:“她说陆远恒在夔州便如此,凡事谨慎,到了涪州,还提醒她不要与人走得太近,尤其别招惹陈家。”
“哦?”
谭嫣看了他一眼:“我觉得陆通判这人,还挺厉害的,可他的夫人不一样。”
谢承曦笑道:“陆夫人,便是陆通判的弱点。
她嘴快,心思浅,又是枕边人,陆远恒估计很怕她惹麻烦。”
谭嫣接话道:“女人家在后宅,看的本来就是这些,男人在前堂看官职、利益、关系。”
谢承曦点了点头:“这人正常往来即可。”
谭嫣笑道:“陆夫人心思浅,便容易受人影响,若我们对她客气些,她自然觉得我们好相处。
以后她若在陆通判面前说起涪州的事情,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谭嫣顿了顿,“她若愿意与我往来,自然不错,至于她回家后说什么,那便是她自己的事情了。”
谢承曦笑了起来:“陆远恒此人不好对付,但他的软肋我算是知道了,还多亏夫人你,你不是贤内助又是什么?”
谭嫣抿唇笑了笑:“我只是替官人分忧,这便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