钗环步摇,不得私藏绢帛香囊,不许夹戴任何私物进御寝。”
“面见天子时,行三跪一叩之礼,声线柔缓,不可高声、颤怯。未得天子口谕,不可擅自登榻。”
“侍寝时,禁言前朝诸事,不得乞求恩赏,不可故意献媚邀幸。”
“……”
沈嘉玉趴在白玉池壁上,听得脑袋昏沉。
末了,尚寝问她,“昭仪,臣所说这些,您可都记住了?”
见她不念叨了,沈嘉玉松了口气,忙不迭点头,“都记下了。”
尚寝含笑:“昭仪聪慧过人,那臣就不多言了。”
服侍她沐浴过后,尚寝又给她梳头挽髻,很简单的发式,但瞧着很是俏丽。
还要服侍她熏香上妆,沈嘉玉没让,说,“如此就好。”
尚寝没多说什么,停了动作。这位昭仪娘娘长得丽质天成,不需要过多打扮,就已经够惊艳了。
一切准备就绪后,尚寝局的司灯,引她入侍寝的偏殿。
沈嘉玉一进殿内,就打量着殿内陈设,看着偏殿里头,那张宽大奢华的软榻,她皱了皱眉。
她问,“宫中妃嫔侍寝,都是在此处吗?”
司灯忙道:“正是。”
沈嘉玉不做停留,转身就走。
留下司灯惊讶呼喊:“昭仪娘娘?”
沈嘉玉走得更快了。
另一边。
裴砚沐浴过后,只着一身玄黑缎衣,衣襟袖口用金线勾勒出繁复云纹,领口微敞,能看出一点结实的胸膛轮廓。
他墨发半束,散漫披在身后,眉眼矜贵冷淡,气质凌厉。
进了偏殿,没瞧见人,裴砚微微侧脸,“人还没送来?”
尚寝局的女官为难道:“回陛下,昭仪娘娘本已梳洗妥当,也进了侧殿,只是……”
裴砚声音冷淡:“只是什么?”
女官战战兢兢开口道:“只是昭仪娘娘说,她不要在此处,所以,便去了正殿。”
裴砚眼中未有波澜,他转身离开了此地,去了正殿内寝。
一进去,隔着织金纱帐,就看到龙榻之上,有道窈窕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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