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急,滑,散。
像一群受惊的小鱼,在浅水里拼命乱撞。
林长生又看孩子眼白。
微黄,带浊。
再看舌苔,厚腻发灰,舌边有紫暗点。
阿旺忽然一阵抽搐,张口吐出一口黄水。
黄水里混着几缕血丝,落在草席旁边,刺眼得很。
玉拉捂住嘴,整个人几乎站不住。
沈兆宁看得胃里一翻,强行压了下去。
他不是没见过病人吐血。
可一个孩子在这样的竹屋里疼成这样,和城市病房里的场景完全不同。
这里没有监护仪。
没有输液泵。
没有无影灯。
只有雨声,草席,木墙和一个跪到膝盖流血的母亲。
小周把随身药包打开。
“林老,要什么?”
林长生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指腹沿着阿旺腹部轻轻一按。
孩子瞬间尖叫,身体猛地绷起。
玉拉扑上来,又硬生生停住。
她怕挡住林长生。
只能把自己的手背塞进嘴里咬着,不让哭声扰乱他。
林长生眼神沉了几分。
不是普通虫患加重。
虫体受寒热刺激后躁动,已经有穿肠前兆。
腹压上升,血丝呕出。
再拖下去,极可能出现真正穿孔。
一旦腹腔感染,在这种山路封死的地方,孩子几乎没有活路。
【诊断结果:复合寄生虫急性躁动,虫体逼近肠壁破损边缘】
【综合评估:危急,需立即镇痛止血,逼虫回缩,护住中焦胃气】
林长生眼底没有半点波动,只抬手打开旧皮箱。
“玄霜银针。”
小周动作很快,取出针盒。
林长生又道。
“火针器具备着,不要点太大火。”
阿公听见火针两个字,浑浊的眼睛动了动。
他知道火针。
寨子旧法里也有用烧针放血的做法。
可他看林长生取针时的手法,便知道那不是一回事。
那针盒打开的一瞬,屋内似乎冷了一点。
玄霜银针细长通透,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微微寒意。
阿公下意识屏住呼吸。
林长生没有解释。
他先以几根银针封住阿旺腹腔周围要穴。
下针不重。
却准得像落在早就量好的位置上。
阿旺原本弓起的身体,被这一轮银针压住,尖叫声渐渐低下去。
不是不痛。
而是那种撕扯一样的绞痛,被硬生生封在腹腔里,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