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的语气,而是赌上了自己所有真心的陈述句。
这句话听在苏牧耳朵里,没有多少被怀疑的委屈。
只有下一秒就想把真心剖给他看的决绝。
这间连二十平米都不到的一楼小客厅里,瞬间安静了大概有十秒钟。
窗外解放路老街上偶尔传来两声街坊邻居的招呼声,衬得屋里头更加落针可闻。
苏牧静静看着眼前这个从湿漉漉的头发丝到脚趾头都在发抖,却愣是一步都不肯往后退的小丫头。
他的脑海里头不受控制地勾勒出笔记里的那些画面。
那年秋天的全校大会上,她穿着宽大的蓝白校服站在操场中央的队伍里。
被两千多道目光盯着,吓得像一只随时会断气的小兔子。
那年寒冬腊月的深夜两点,外头下着冻死人的冷霜。
她就穿着单薄的睡衣,蹲在苏家小饭馆门槛外面的青石板台阶上。
抱着膝盖仰头看他二楼黑漆漆的窗户。
还有今年九月一号的清晨,她一个人坐着早班公交车颠簸四十多分钟去青云寺。
对着高高在上的佛像,许愿把自己这一辈子的好运气双手捧出去全送给他。
苏牧以前一直觉得温念念就是个需要人照顾的邻家妹妹。
那两年因为跟顾星月谈着恋爱。
为了避嫌,他每次在巷子里碰到温念念都会拉开两步距离。
平时除了过年过节,不多说话也不多接触,生怕被顾星月瞧见了误会。
现在翻完了那本写满了几万字的粉色笔记本,再回头去看那两年自己自以为得体的刻意回避。
对于这个每天坐在台阶上掐着表只敢待十分钟,晚上躲在被窝里咬着枕头角一下一下数到一百的小丫头来说。
每一天都是一场把心肝挖出来凌迟的残忍。
苏牧径直走向站在门口的温念念。
温念念把到了嘴边的哭腔咽回肚子里,仰着通红的鹅蛋脸。
睁大眼睛看着苏牧一步一步走到自己面前。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最开始的三米变成两米,再从两米变成一米。
最后停在不到半尺的地方。
高大的身影挡住了窗外照进来的晨光,将娇小的她完完全全笼罩在了阴影里头。
温念念甚至能清清楚楚地闻到苏牧身上早上刚换的干净棉布睡衣的皂角味道。
里头还混着一点点苏家小饭馆蒸鲜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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