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二老爷同样怒不可遏,“此等恶奴,应该立刻打杀了,不止她,她全家都要打杀了。”
坐在上首的太夫人眉头微皱,“钱妈妈确实该杀,罪不及家人,留她家人性命,打发了就是。”
钱妈妈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听闻家人能得以活命,不由趴在地上呜呜低咽。
“谢太夫人恩典。”
容妈妈被拖了下去。
容二夫人狠狠淬了一口,“便宜这个老虔婆了。”
老虔婆这些年在她身边作威作福,攒了不少家私,如今她掌家,不将老虔婆家人折磨够,难消她心头只恨!
容太夫人看到二夫人眼底的恨意,叹了口气,“如今你们有什么打算?”
二夫人脱口而出,“自然是立刻将我亲生的孩儿接回来。”
二老爷搓着手赞同,“明轩那孩子是今年的新科探花,是个有出息的,应该接回来好好培养。”
说罢又忍不住懊恼,“可惜儿子前几个月都在告假,也没有出门应酬。
不然肯定能早早见到明轩,我们父子能早日相认。”
容太夫人抿了抿嘴,对二儿子的懊恼不以为然。
老二懒惰闲散,只靠着家里的家里的荫封在工部挂了个闲差。
他嫌工部差事太苦,防修水利太累,一年有半年都在告病假。
即便去衙门也是点个卯,工部碍于国公府,几乎不派什么差事,将他当个摆设。
容二老爷知道同僚私下看不上他,想争口气又吃不了苦。
一想到亲生儿子是探花,年纪轻轻就进了翰林院,容二老爷下意识挺直腰板,觉得在同僚面前扬眉吐气的手到了。
“儿子明日就去找明轩说明情况,将他接回来,母亲觉得如何?”
容太夫人,“不妥,这些只是咱们根据钱氏的供词推测出来的,世上长得相似的人也不是没有。
还是派人去常州找到当年的稳婆,核对调查一番,拿到稳婆和钱氏的供词,如此方才可信。
若贸然跑去认亲,反而会吓到人。”
太夫人顿了顿,接着问:“还有晖儿,你们想好怎么办了吗?”
二夫人不以为然撇嘴,“既不是我亲儿子,自然该各归各位。”
容晖小时候与她颇为亲近,随着年纪渐长,时常劝阻她行事温和,指责她苛待下人,行事偏颇,母子俩隔阂渐生。
二夫人不止一次暗骂自己怎么生了个性子一点也不像自己的儿子。
如今看来不是自己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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