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难怪不像自己。
太夫人眼中闪过一抹失望,晖儿那孩子正直宽厚,又有孝心,是个好孩子。
何况养了十八年,怎能说赶走就赶走?
太夫人道:“这件事暂且再议,在事情没调查清楚之前,任何人不许在晖儿面前提一个字。”
二夫人神情不满,眸子转了转,见太夫人已经起身,便不甘不愿应了一声是。
太夫人到了门口又站住,吩咐道:“阿琅既然娶了媳妇,再由二房掌家名不正言不顺。
老二媳妇,你把对牌和钥匙,账本收拾出来,明日将中馈交给阿琅媳妇。”
太夫人离开,二夫人气得抓起桌上的茶盏砸了下去。
什么名不正言不顺,她管了十多年的家,这个家就必须由她来管。
宋氏一个刚嫁进来的新妇,敢和她争管家权?
什么东西!
宋晚棠并不知道自己已经遭人惦记上了,一觉醒来,天已经亮了。
对面床上已经没人了。
容琅竟起得比她还早?
她可是六年起早贪黑练出来的。
宋晚棠去净房熟悉完,腊梅提了食盒进来。
“大厨房送了早饭过来,少夫人要现在用吗?”
宋晚棠没追问容琅的去向,“不用先去向太夫人和家里的长辈请安吗?”
腊梅摇头,“太夫人仁善,只让各房初一十五去请安,也让大家吃了早饭再去。”
又道:“小公爷很少在家里用早饭,这是少夫人自己的分例。”
宋晚棠看了看食盒里的东西。
一碗碧梗米粥,一碗冰糖燕窝羹,一碟荷花酥,一碟韭菜盒子,两个芝麻烧饼。
并四样小菜,酱黄瓜,糟鸭掌,酱香鹌鹑蛋,炒菘菜。
啧,不愧是勋贵之家,早上的小菜都要有四样。
她以前的早饭都是在摊子上解决,一碗馄饨或者两个包子。
可惜都有点凉了,她蹙了下眉头,这些东西大人吃可以,但不适合阿佑。
“你去看看阿佑醒了没,我去给他做点吃的。”
吩咐完腊梅,她进了小厨房,找出昨日买的粟米,洗净下锅。
将山药削皮,一半拍得碎碎的,和粟米一同煮粥。
又将另外一半山药蒸熟捣成泥,打入两颗鸡蛋,倒入切得碎碎的青菜,搅成面糊,加入一点点盐,用油煎成巴掌大的圆饼。
正在耐心煎饼,外面忽然响起容琅的声音,“宋晚棠你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