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呼吸骤然收紧。
容渊用力扼住她的喉咙:“阿柔,为什么要这样?”
“是朕先认识你,先爱上你,为什么你可以嫁给别人?可以在短短时间里爱上裴知行?”
铺天盖地的委屈席卷而来,却都化成一声声质问。
姜柔安被他掐着,摇晃着,有些头晕目眩。
要如何解释她和裴知行的事呢?
过往的无数次,她都想解释,想堂而皇之地告诉他,自己究竟有多在意他。
但是她不敢。
眼前便横着顾贵妃的一条命和身后名,横着顾氏一族。
她什么也不敢说。
更怕他不信,将自己归为贪慕权势,满嘴谎言的小人。
她真的很爱他。
却也很怕他。
他忘不掉母妃和外祖家,她也永远不会背叛姑母。
被强行划分在两个阵营里的人,要多大的用力和力量,才能拥抱彼此呢?
她如此胆怯,胆怯到连爱他都不敢承认。
“朕再问你一遍:裴知行到底在哪?”
容渊咬着牙,额上青筋暴突:“姜柔安,告诉朕!”
姜柔安不说话,只是殷殷看他。
眼神里有悲悯,有哀求,有无奈。
许久后,容渊终于松手。
她像是一片叶子,轻飘飘落到地上。
姜柔安捂着胸口,剧烈咳嗽一阵,用手抓住他长袍的下摆:“奴婢求您,饶了裴知行,他不会再来了……以后都不会了!”
犯错的从来都是她,而不是裴知行。
裴知行只是不舍得自己曾经的妻子,在宫里为奴受苦,受人践踏罢了。
他是最无辜的人。
“奴婢一人做事一人当。”
她喘息着,又说:“以后,奴婢一心一意,一身一命,全都属于陛下。”
容渊俯视着她,似笑非笑:“条件是朕放过裴知行?”
既然谈条件,那便是交易。
可她有什么资格跟他做交易?
“为什么?阿柔,为什么?”
容渊握着她虚软的身子:“为什么要这样待我?”
他眼里有深深的绝望和迷乱。
像是误入陷阱的兽类,暴躁又痛苦:“他到底哪里好?”
而自己又有哪里不好?
他占尽先机,他又争又抢,凭什么裴知行后来者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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