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凭什么?
姜柔安被他甩在矮榻上。
她周身冰冷,恰好平复他由内而外的燥热。
撕扯开那层薄薄的宫女服制,海棠花依然开得艳丽。
姜柔安一丝力气也没有,光裸的肌肤被他一寸寸熨烫着,啃咬着——
容渊似乎比她自己还了解她的身体,知道怎样让她痛,也知道怎样让她自在。
“裴知行平时也这样么?”
他摇着姜柔安的耳垂,呵的笑了:“能像朕这般,彻彻底底地满足你么?”
姜柔安闭上眼。
极致的欢愉与痛楚并存,折磨得她几乎分不清是梦是醒。
不知过多久,恍惚睁眼时,看到禅房里的观音像。
菩萨低眉,俯视着她,和地上的凌乱衣衫。
姜柔安重新闭上眼。
真荒唐。
天亮后,御驾回銮。
姜柔安被绑住手脚,封了嘴巴,塞进一乘小轿里。
回了宫,直接被关进小琼楼。
门口有重兵把守。
晚膳是容渊亲自送来的。
都是她爱吃的菜式。
因为他来,屋子里才掌上灯,亮起来——
容渊不允许她掌灯。
天一黑,她只能活在黑暗里。
小宫女亲自将菜摆好后,躬身退出。
容渊颇有兴致地帮她盛一碗汤:“以后你的膳食,朕得空便送了来。不得空,便委屈你先饿着。”
他不来,她便要饿肚子。
久而久之,她会习惯性地等他盼他。
“尝尝这道红参鸡汤。”
容渊用汤匙盛起,吹凉了才递到她嘴边:“御膳房炖了两个时辰呢。”
姜柔安别过脸去:“疯子。”
“不喝?想让裴知行来喂你?”
容渊扳过她的脸:“也可以,不过他来喂你的话,朕就要在你身上加几道锁链,省得你又跑。”
姜柔安咬唇,觉着他疯癫的样子真可怕。
这次,容渊索性连汤匙也不用,直接捏起她的下巴,将鸡汤灌了下去。
她有点呛到,伏在床上咳嗽个不停。
容渊用帕子擦拭她嘴角:“记得小时候,你刚进宫没多久,我们一起陪母后娘娘用膳——你也这样咳嗽。”
“母后觉着你失了仪态,不懂礼数,罚你站在门口,不许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