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同敬忝抗衡的实力,不过是想通过里应外合的方式攻入敬忝都城,现下他们已有提防,断不会叫叛贼成事。
晏戚顿住,片刻之后笑了一声:“年纪上我虽稍长,但遇事却总没有你看得透彻。”
牺牲两个字从她口中说出,很轻,又很沉重。
也难怪她不怕晏昭那般严肃冷厉的人,连家国大事都能做到如此冷静果决,是许多男子都比不上的。
“二姐姐放心,晏昭和洛少卿他们都是朝中栋梁,大事不知遇到过几多,不会出什么岔子的,再说,若放以前,心中无牵挂自然无所畏惧,可现在既然有了对未来的期许,自然会谨慎行事,力求减少损失。”
话里有话,听得晏戚脸上闪过一丝羞赧。
“洛少卿对我不过是一时兴起,怕没有兄长对你的情深义重。”
李从今挑眉,看了一眼远处正在四处找树枝给雪人做手的萧怡儿:“感情的事谁说得准呢,反正在遇到二姐姐之前,洛少卿可从没有像如今这般同女子保持分寸过。”
从前凡是从他身边过的女子不说招呼,也得抛个媚眼再走,听晏昭说最近这些日子,就连女犯人都换给下属去审了。
晏戚在他心里的分量可见一斑。
那边笑声愈发响亮,李从今又看了他们一眼。
她和晏戚都默契地没将此事公开明说,也是不想叫大家担心。
齐云卿和池照萤只是天真开朗的闺中女子,萧怡儿神经大条也想不了那么细致,这纷争本就缠不到她们头上,哪怕真的改朝换代,她们也依旧是她们。
玩了一上午,吃过午饭后萧怡儿又嚷嚷着去后山泡温泉。
山庄内有一处天然的温泉眼,水分两边,男女分开,用屏风挡着。
晏廷宇只有一个人,懒得凑热闹,继续垂钓,剩下六人吵吵嚷嚷地进了汤池。
“好暖和,玩了许久的雪,手都冻麻了。”齐云卿搓了搓手。
她们有说有笑的,李从今靠在屏风边,隔着屏风布隐约看见对面似有一个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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