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庄很大,每个包房都是单间,山上流下的溪水串起一个个包房。
萧亲王府是他们的贵客,订的包房也是最靠近上游分外安静的。
萧怡儿和齐云卿刚到地方就放开手脚玩得不亦乐乎,晏廷宇见有冰湖垂钓抄起鱼竿便去了,山庄风景极美,李从今不舍得进屋,坐在溪边亭子里赏梅花。
“怎么在这坐着?”晏戚端着茶壶茶杯走了过来,坐下后回头看了眼正在堆雪人的四个妹妹。
李从今勾唇:“这里的景色京城看不见。”
仿若世外桃源,京都的繁华喧闹都与此无关。
怪不得许多名士都喜欢隐居于此,光是这四季变换都足以叫人流连忘返。
“我听洛远赋说,京都恐怕要变天了。这次是攸关政权的大事,这些日子大理寺表面上如常查案,实则派出了不少人散落在京都各处探听情报。”
晏戚在李从今面前没有多余隐瞒自己和洛远赋间的特殊感情,就算她不说对方也早有所察觉,她是极通透的人,又不多事,被她知道也没什么。
“嗯,晏昭也忙得不可开交,说是为北方异动商议对策,实则也是明修栈道罢了。”
晏戚之前对靖王府的事并不知情,哪怕李从今跟她说起过洛远赋所查案子不简单,她也没有主动问过。
直到上月末,她录完证人口供画完像后已是亥时,大理寺内除了夜值的便无旁人,她正准备关窗锁门离开,却见他一身夜行衣翻窗进来。
她吓了一跳,经他解释才知是在跟踪兆西安插入京的细作。
“九妹妹,若这次……我们输了……”
“我们不会输的。”李从今定定地道,“天时地利人和都占尽了,陛下叫他们重新调查此事,也下了翻案的决心,查出靖王通敌,更不可能留有余地,如今不只是皇族内斗,更关于敬忝生死存亡,这条路上兴许会有牺牲,但敬忝绝不会败。”
若宋义瑾掌权,便成了兆西的傀儡,他是有些头脑,但和兆西那群老狐狸比,还嫩了些。
再说兆西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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