绸缎,价差数倍。嫔妾宫里如此,旁的低位嫔妃宫里,只怕也是如此。”
“还有这炭,账上记得明白,高位嫔妃们烧银丝炭,中低位烧白炭。可嫔妾宫里用的,却是黑炭,烟大,呛人,价贱。”
“这一条若只是嫔妾一处,还可说是下头人怠慢,可嫔妾打听过了,位分低些、没有恩宠的姐妹,宫里烧的都是黑炭。”
“只这两项,一年下来,差额便在万两银子之上。棠贵妃让嫔妾查近五年的账册,娘娘想想,这底下压着多少银子?”
皇后不笑了。
她捏着那张薄薄的纸,指尖收紧。
内务府的账烂,她不是不知道。
内务府总管这些年孝敬上来的银钱,她也收过。
每年的孝敬越来越多,她收的也心安理得。
毕竟水至清则无鱼,她当中宫那些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面上过得去,谁耐烦去刨根问底。
可沈知意非要去刨根问底?
真是个傻子!
当她真能查清楚吗?
更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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